看著宋山河這家夥,我心中苦笑!
這小子八成還記恨著我,車上不讓他位置的事兒!
丫的,多大個事兒了,竟然這麼小氣。
再說,我和楊雪還沒什麼。
這真要是有什麼,這家夥是不是要和我生死決鬥啊?
我不好說話,所以就沒在看他。
徐澄靜又道:“師兄,這邊還空著這麼多位置呢!我和雪師姐,就想坐這兒。”
宋山河臉色一沉:“這怎麼能行啊!雪雪,師妹。我們去上麵坐吧!”
“我坐那兒要你管?多管閑事。”楊雪很不客氣的開口。
宋山河被慫得無言以對,和吃了死耗子差不多。
徐澄靜也嘟著嘴:“師兄,我也不過去。我感覺這裏挺好的,再說了,這邊有那麼多的空位,我也不走!”
“你……”
宋山河直接就懵逼了,最後沒轍。
直接把徐澄靜給擠開:“你過去,讓我坐這兒。”
“我……”徐澄靜翻了個白眼,無言以對。
就這樣,我們這一桌給坐滿了。
宋山河擠在了楊雪旁邊,而楊雪則對這小子越來越反感的樣子。
三錢散人是個自來熟,見場麵有些尷尬。
當即開口道:“哈哈哈!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這位茅山道友,貧道三錢散人,這幾位是我的徒弟,不知道怎麼稱呼?”
宋山河都坐下了,也擠出一個笑臉:“在下宋山河,失敬失敬。”
說著,宋山河和三錢散人客套了兩句。
而這會兒,桌子已經坐得差不多了。
一共坐滿了十八桌,不算這個上蒼觀的弟子。
換而言之,這次來了一百八十人。
各門各派,幾乎都來了好幾個人,還有一些像我和老風這樣的散修遊道。
看似這一百八十人很多,可是這裏的人來至全天下,遍布整個江湖。
如今道統真的是沒落了,要是放在以前,恐怕一個不大的道觀裏,可能都不止這點人。
人坐齊後,人群之中忽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
隨即便聽到有人喊:“星月真人,是星月真人……”
一聽這話,我們紛紛扭頭望了過去。
隻見廣場上的正殿裏,突然走出一個紫袍道人。
這道人灰白的頭發,手持拂塵,慈眉善目。
在兩個童子的擁護下,來到了台階前。
在場眾人見星月真人出來了,全都紛紛站起了身子。
星月真人雖然還是上蒼觀的大長老,但上蒼觀裏的實際大小事務,都是由他在處理。
至於道門輩分最高的天豹道長,早已經不問世事了。
因此,大家在站起身後,全都對著星月真人一拱手。
參差不齊的喊了一聲:“星月真人!”
星月真人大壽,這會兒紅光滿麵。
一擺拂塵“哈哈”一笑:“無量天尊,諸位同道遠道而來,今日吃好喝好啊!”
“星月道友,還不下來與老道喝上兩杯!”青城山的那個虎道長大聲開口道。
“星月老道,聽說你這裏有幾十年的好酒,還不抬上來?”一個龍虎山天師府的道長開口。
“……”
然後很多老道都七嘴八舌的開口,看來這個星月真人和這些人的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