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的日子,他居然是一身白……
那一身白,剛剛還是豐神俊朗的感覺。
但是這一刻,就隻剩下了刺眼了。
哪有大婚的新郎是穿一身白色的。
一點也不喜慶的感覺。
想反的,還給人一種這是要去參加葬禮的感覺。
想到這一條,明妍的臉色更加的陰鬱了,不等厲南琛走出來,坐在頭車裏的她就搖下了車窗,“厲南琛,你能不能換一套衣服?這套衣服顏色不行。”
她已經夠賤了,男人女人結婚,從來都男主去接女方,然後舉行婚禮,可是到了她這裏,是她低三下四的來接他。
她一個女人能做到這般已經算是很隱忍了,他要是敢穿一身白出場他們的婚禮,她真的不能忍。
就是參加婚禮的親屬的眼光她就受不了。
厲南琛走出了別墅的側門,緩步走到頭車前,淡淡的對明妍道:“讓我換也可以,婚禮取消。”
“你……”取消婚禮的話,那他換不換衣服還有什麼意義?
明妍驚呆了。
她真沒想到都到了大婚這一天了,他還是這樣的為難她,不肯給她留麵子。
“或者取消婚禮,或者我就穿這一套西裝,你自己選。”
明妍差點咬碎了銀牙,有一瞬間,她真想就取消婚禮算了,嫁給這樣對她冷血的男人,她得到的很有可能隻是一個名份。
可隨即就想到了老太太的承諾,隻要她與厲南琛結婚了,他這輩子就都擺脫不掉她這個做妻子的了。
時間久了,一定能捂化他的心的。
時間久了,那些守護明若的黑衣人也一定會露出漏洞讓她找機會殺了明若的。
隻要殺了明若,再也沒有人愛的厲南琛,也就隻能有她一個女人了。
想到這裏,她咬了咬唇,隻得道:“上車吧。”大不了,她今天所有的麵對親朋好友的禮服全都換成白色。
嗯,就算是中式婚禮也告訴雙方親屬他們是按照西式的婚禮準備的禮服。
這樣才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穿白色,總比黑色更好解釋。
黑色是連西式婚禮也解釋不通呢。
這樣一想,明妍瞬間又放鬆了。
厲南琛坐到了她的身邊。
她嗅到了他身上的氣息,真好聞。
哪怕他此刻冷著一張臉,她也還是喜歡他。
“姐姐的情況好些了吧?南琛,吉人自有天相,姐姐一定會好起來的。”
厲南琛卻倏的轉首,一下子掐住了明妍的脖子,“地下室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咳……”明妍隻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臉色也蒼白了起來,她下意識的伸手就要拉開厲南琛的手,可她的力氣在他這裏,比嬰兒都不如,半點都撼動不得,“不……不是……我。”
她不能承認,死都不能承認。
厲南琛這樣問,就代表她的偽裝成功了,他沒查到是她做的。
那她自然不必慌。
可是她都說不是了,他還是沒有鬆開她的脖子,明妍感覺自己要死了一樣,明明是喜慶的婚車,她卻有一種坐在殯葬車裏的感覺,“不要……厲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