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縱三人臉色大變,趙春兒勉強笑了笑,道:“孟少,我們沒演戲。”
孟鴻軒依舊冷笑:“你們以為我來之前,就沒調查過。”
他指向陳劍:“陳劍,兩年前入贅進入錢家,當年錢家很多人反對這門婚事,最後還是錢家老太爺一手促成的。”
“而就在昨天,雲州地下龍頭薑虎,似乎認了陳劍當大哥,陳劍讓人把錢飛宇打進ICU,我說的可對?”
“雲州四大家族,聽起來很厲害,但想跟薑虎抗衡,還差點火候。”
“所以你們三人在得到家族長輩授意後,就想辦法借這次酒會名頭,把我請過來,再把陳劍拉過來,讓我去和陳劍硬碰硬,好探探陳劍的底,對不對?”
唐天縱三人臉色愈發蒼白,他們的確打得是這個主意。
否則就憑他們幾個小輩,拿什麼去跟陳劍拚?
但孟鴻軒不一樣。
孟鴻軒背後是燕三刀,這位爺在整個河西省,是可以和譚鶴並肩存在。
譚鶴是誰?
譚鶴是薑虎背後老大,河西省的霸主級人物,跺一跺腳,整個河西省都得抖三抖。
有孟鴻軒衝鋒,唐天縱三個小蝦米才敢在陳劍麵前耍威風。
薑虎是厲害,但也隻是譚鶴的一個馬前卒,而孟鴻軒可是燕三爺親孫子,兩人自然沒法比。
“可你們知道為什麼我會乖乖入局麼?”孟鴻軒隨手拿起一杯酒喝了口,眯著眼睛冷笑道:“因為我也想要得到寶瓶啊,我沒猜錯的話,那寶瓶,應該就在你身上吧,陳劍?”
幽幽目光落在陳劍身上,帶著無比強大壓迫力。
陳劍不言不語,默默安撫錢萌萌,直到錢萌萌哭累了,在懷裏沉沉睡去,他才小心把錢萌萌抱到一旁沙發上,又脫下身上衣服蓋了上去。
接著轉身來到趙春兒麵前。
趙天佑主動上前攔住陳劍,心底卻也有些發慌,結結巴巴道:“你,你要做什麼?”
趙春兒冷笑:“天佑你放心,他不敢拿我怎麼樣。”
陳劍盯著趙春兒,忽然笑道:“這輩子,我還從來沒打過女人,你是第一個。”
趙春兒嗤笑道:“姓陳的,你以為有虎爺給你撐腰,你就天下無敵了?今天孟少在這,我看你都走不出這座山莊。”
陳劍卻仿佛沒聽見,自顧自說道:“這輩子,我還沒殺過人,你,或許也會是第一個。”
話音剛落,無比磅礴殺機從陳劍眼眸中爆發。
這殺機太強,猶如萬年寒冰,凍徹心扉。
無法無天的趙天佑和唐天縱心神顫栗,甚至不敢和陳劍目光對視。
趙春兒更是如芒刺背,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陳劍扭頭看向孟鴻軒,冰冷說道:“你的目標是我,為什麼要對錢萌萌下手?”
孟鴻軒滿臉不在乎,輕笑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陳劍一怔,跟著笑起來:“是麼。”
他突然一拳打向孟鴻軒腦袋,出手快如閃電,拳勢如風。
然而孟鴻軒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屑,搶先一步一把握住陳劍肩膀,用力一扭。
哢嚓一聲。
陳劍右臂瞬間骨折,劇烈刺痛感襲上心頭。
他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低吼一聲,左臂握拳揮出,狠狠打在孟鴻軒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