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帶陳劍直奔雲州當地最好醫院,經過搶救,醫生發現陳劍狀況很怪。
明明內髒許多地方都大出血,甚至於都壞死了,可五髒六腑依舊在有條不紊工作。
這就好像一顆炮彈砸在一座辦公樓上,把辦公樓炸得倒塌了一半,按理說樓裏工作的人應該逃命,然而那些人就好像機器人一樣,依舊在工作。
“奇怪,真是活見鬼了。”主治醫生還是*見到這種情況,迅速展開救治。
沒多久陳劍病情開始好轉,兩個小時後就被推出搶救室,安排在ICU觀察。
病房外,錢萌萌早就醒過來,急得就像是熱鍋上螞蟻,一直走不停。
老齊臉色難看,眼神也是無比陰沉。
他怎麼也沒想到,明明隻是去參加一個酒會,結果卻是陳劍差點死去。
當時他簡單探查了下陳劍傷勢,差點就被嚇得暈過去。
太慘了,內髒大出血,幾乎必死無疑。
然而奇跡卻發生了。
“看來少爺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甚至連最壞打算都想到了。”老齊目光冰冷,恨不得立刻衝到唐家,一巴掌拍死唐家所有人。
如今陳劍是陳家唯一獨苗,是陳家未來希望,一旦出現任何差池,他難逃此咎。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齊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一聲令下,沒多久一份詳細資料就送到他手機上。
老齊掃了一眼,眸光愈發冰寒,喃喃自語道:“區區一個小雜碎,就差點逼死少爺,還有那什麼燕三爺,嗬嗬,當年你跪在地上跟我求饒的場麵,我倒現在都銘記於心呢。”
“你們一個個,既然敢招惹少爺,就做好死的打算吧。”
......
雲州四大家族,除了唐家錢家外,就是趙家和馬家。
此時此刻,趙家豪宅內,一片蕭瑟肅殺氣息。
趙天佑和趙春兒齊刷刷跪在地上,兩人縮著腦袋,好似鵪鶉般瑟瑟發抖。
在二人前麵,站著一名馬褂老者。
老者皮膚白皙似嬰兒般紅潤,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絲大家風範,神情肅穆看向擺放在大廳中的一具屍體。
“哎,何以算計至此?”老者歎了口氣。
趙春兒咬牙切齒恨恨道:“老祖,反正殺孟鴻軒的是陳劍,跟我趙家無關,燕三爺應該不會追究到我們頭上。”
“應該?”老者趙陽夏冷笑了聲,道:“燕三爺的凶名,可不是靠嘴巴傳出來的,等他那把千葉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時候,我看你連話都說不出來。”
趙春兒臉色一白,勉強笑道:“燕三爺,應該不至於跟我一個小輩計較吧。”
趙陽夏哼了聲,大袖一甩,道:“這次事情鬧得太大,已經收不住場了,春兒,天佑,我會盡力保全你們性命的。”
趙春兒和趙天佑對視一眼,看見對方眼神中的驚恐之色。
盡力?
也就是說,他們二人小命,全在燕三爺一念之間。
嘭!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炸響。
名貴木材製成的大門轟然炸開,一個高大人影踏著灰塵衝進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孟鴻軒屍體前,愣愣低頭看著。
門口迅速聚集七八名保安,就準備衝進來,卻見趙陽夏大手一揮,喝道:“別進來。”
接著趙陽夏仔細打量了眼這個不速之客。
看起來年紀不大,三四十歲左右,五官威嚴有型,年輕時肯定是個美男子,頭發雪白,憑添一份滄桑。
“燕三爺!”趙陽夏心底一沉,開口道出對方來曆。
趙春兒和趙天佑心髒劇烈跳動,差點漏了一拍。
燕三爺來了!
這麼快?!
燕三刀伸手摩挲著孟鴻軒臉龐,那張坑坑窪窪無比猙獰的臉,尋常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鴻軒,怪我,都怪我。”燕三刀喃喃自語:“早知道,我就親自過來,你也就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