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和他分手了?”
喬淵問道。
阮芷眼神閃了閃,手肘忽然用力往後猛擊,就在要擊中喬淵腹部的瞬間,忽然被一隻大手擋住,順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這麼近的距離喬淵都能防住她,可見這家夥身手好得變態。
“小丫頭,偷襲我一次還想偷襲我兩次?就你也想傷我,你當我是白混的?”
喬淵眯起眼神情有些不屑。
“放開!”
胳膊被抓得生疼,阮芷用力想將手抽回來。
喬淵:“你讓我放我就放?說,這次你又為什麼偷襲我?貌似我沒得罪你吧。”
阮芷抬起下巴:“誰讓你剛才笑話我!”
“我去!那我剛才還扶了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摔在地上了,你不謝我還恩將仇報,也太沒良心了!”
喬淵無語地道。
阮芷懶得他,忽然眼睛一眯,身體一轉。
柔軟的發絲在空氣中劃過優美的弧度,幾根發尾從喬淵鼻梁上掃過,傳來一陣酥酥的感覺。
雖然有墨鏡擋著,喬淵還是下意識眯起眼,視線中女人轉過頭,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勾起,精致無暇的小臉上漾起一抹漂亮的笑容,宛如春風中嬌豔的花,美得驚人。
喬淵一時有些愣怔,卻見阮芷笑容忽然淡了幾分,他目光一頓,還沒反應過來,腳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下意識低下頭,隻見阮芷的七寸高跟鞋正踩在他腳背上。
一秒。
兩秒……
“嗷!!!”
喬淵一聲慘叫。
阮芷用力將鞋跟轉了圈,再轉回來。
“啊!!!!”喬淵嘶吼的聲調都變了,慘不忍聽的聲音讓四周的保鏢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紛紛同情的看著她。
阮芷慢悠悠地收回腳,小臉挑釁地揚著下巴:“你不是說我傷不到你嗎?現在看來你還真是白混的。”
“你……你……”喬淵抱著腳呲牙咧嘴的跳,隻覺得挨一刀都沒她踩的這麼痛。
“出什麼事了?臭小子,你又欺負我孫女!想死了是不是?”
獨孤雲清聽到動靜從辦公室裏出來,看到著場麵,劈頭蓋臉便朝喬淵怒罵。
“……”
阮芷沉默著站在一旁,不承認也不否認。
喬淵遭受身心兩重重擊,腳上的疼讓他顧不上說話,咬牙切齒地朝阮芷道:“姓阮的,你等著!我們走著瞧!”
獨孤雲清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沒好氣地吼道:“你再說一遍!你想怎麼著?去把我的雞毛撣子取過來!老子今天要打死他!”
喬淵對獨孤雲清的雞毛撣子心有餘悸,二話不說,直接掉頭一瘸一拐的跑了。
那身影絲毫不見平時的帥氣瀟灑,和蔣寒年被保鏢扣住的時候差不多。
“算你小子跑得快!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獨孤雲清氣勢洶洶地罵道,吼完轉過頭關切地看著阮芷:“寶貝孫女,那臭小子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阮芷搖了搖頭:“我踩他的腳了,他挺疼的。”
“活該!就是要讓他疼,他才不敢欺負你!”獨孤雲清頓了頓,道:“你和蔣寒年聊得怎麼樣?他欺負你了嗎?”
“我們已經談完了,分手了。”阮芷道。
“分手?他敢和你分手?!你這麼好他還敢不要你?!他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壞了?”獨孤雲清一聽就不爽了。
阮芷有些詫異:“爺爺,難道你覺得他應該糾纏我?”
“當然了!”獨孤雲清一本正經地道:“他應該對你死纏爛打,死也不要和你分手,求你原諒求你回心轉意,死活都要和你在一起!”
阮芷無語:“您不是都把他打了一頓了麼,還希望他纏著我?”
“我不喜歡他纏著你,但是他應該纏著你,你是我獨孤雲清的孫女,他和你分手怎麼能不留戀!怎麼能這麼容易就分開!”
獨孤雲清振振有詞地道。
阮芷:“……”
爺爺的思維果然異於常人。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和你分手,寶貝孫女,這種說走就走的男人,一點都不值得留戀!咱們不要他!”
阮芷:“……”她也沒打算再要蔣寒年啊。
“老爺,大小姐。”一名保鏢快走過來。
“什麼事?”獨孤雲清威嚴地板起臉。
“蔣寒年在樓下大廳,一出手就除了五千萬。”保鏢恭敬地道。
一般情況下除非顧客有異常保鏢才會彙報,但是因為是蔣寒年,所以保鏢才來告知。
“原來那小子沒走。”獨孤雲清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阮芷:“寶貝孫女,你說怎麼處理他,咱們把他丟出去?”
一出手就輸五千萬,蔣寒年是瘋了嗎?
就算他身家再多,也經不起這麼個輸法!
而且他額頭還受了傷,流了不少血,不去休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