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博兒,你且安心養著吧”
“好,母親慢走”
眼見母女兩人不慌不忙的離開,自無人瞧見的角落走出一道黑影,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墨染閣,寧墨打發了想要詢問的顧嬤嬤,又吩咐夏霜給她備好洗澡水,這才坐在臥房的美人榻上,果然,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性,以為可以做到熟視無睹,但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演出的戲碼,真恨不得撕下那一副副虛假偽善的麵具。
攤開手心,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是一道道指尖嵌進的痕跡,觸目驚心。
“什麼人?出來”寧墨猛地站起身,嗬斥道,心裏暗自責怪自己太過大意,自重生後,對於危險的警惕性明明提高了不少,再加上本身對氣味有種超乎常人的敏感,可還是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是想的太過投入還是對方過於莫測高深
“寧大小姐,這回顯然沒有在意來祥那次反應快,啊、哈,本公子都要快睡著了”隻見自屏風後君煦一身月色錦衣,宛若從那九重天輕踏而來,身姿淡雅,步履似閑庭信步。
即使是做尋常的以手抵唇,緩緩打個哈欠狀,也自有一派無可比擬的悠閑愜意,瀟灑自得。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公子明目張膽的來到我的閨房,就不怕驚動府裏的護衛嗎?”寧墨看到來人是君煦,警惕地道,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眼前的人,一定不是他所表現出的那麼簡單。
君煦挑眉笑道“你不會的,再說驚動了倒也好,正巧我去寧國公那裏給他講講今日看到的好戲。”
“名字就叫真相,如何”
寧墨臉色一變,急忙道“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不多不少,僅僅是有關寧大小姐今日所做所為本公子都有所了解,怎麼,現在還要否認嗎?想不到寧大小姐扮作男兒身,竟如此惟妙惟肖。”
“嗬,那也比不過你,堂堂睿王府世子,扮作刺客被羽林軍追殺”
君煦大駭“你…”“你果然認出我了,說,你是怎麼認出來的,在此之前我確信從未見過你”猛地逼近,手指掐住寧墨的頸脖,冷冷地道
“你就這點手段,莫非你忘了身上的蘭香,如果我沒記錯,此種品類,與普通不同,世間罕有,少數出現的幾次也是在汝川一帶,再加之我曾有幸見過睿王殿下,你同他有幾分相像”
君煦聞言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低聲笑道“傳言寧大小姐喜好詩書,沒想到如此博學多才,倒是在下唐突了”說著慢慢放下掐著寧墨的手,隻是還未徹底落下,便見寧墨快速的抓住,狠狠的咬在他的手掌處,直到一股血腥味充斥著口腔,才忙閃開,前後不過幾秒。
一陣劇痛襲來,君煦看著沁出的血印,有一瞬間的錯愕,而後怒目切齒的道“你屬狗啊”
“彼此彼此,下次不要隨便掐別人的脖子,要不然就不隻是出血了”當她好欺負是不是。
既然他明知是怎麼回事,卻隱藏在自己的房間,那就必然不會有什麼大動作,想清楚這一切,倒也冷靜下來。不過不討要點利息,怎麼能對的起他的一番舉動。
“小姐,小姐,我進來了啊”
門外響起夏霜的聲音和她走近的腳步聲
君煦怒極反笑“有意思,你給我等著”閃身從窗戶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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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某安,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某安:無辜臉
世子:以後該怎麼追妻啊,墨墨,我錯了
墨姑娘:有多遠滾多遠
某安:上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