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嶸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眼前的女子並無什麼印象。
女子一張明顯整容過度的臉,恐怕也是變換了好幾個模樣了。
笑容都顯得有些僵硬,嗲聲嗲氣的說:“你不記得我啦?我是小夢啊,不過是有好些時間沒見了,和你在一起那會,我還在上大學呢。”
厲嶸這才明白過來,是他以前花天酒地的時候勾搭過的女人,不過那個時候接觸的女人太多了,不管是對“小夢”這個名字還是對眼前的這張臉,他都沒有什麼印象了。
小夢若有所思的看著坐在他身旁的段如果,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然後視線落在了段如果的胸口,笑著說:“厲總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就喜歡這種清純的小女生,不過你這口味是越來越清淡了啊,這小姑娘看上去跟還沒發育好似的。”
原本吃瓜看戲的段如果,沒想到子彈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本來郭文碩被富婆搶走了,她對這種富婆就有點嫉妒恨的敵視,這會聽這個小夢的話,本來心情就不好的段如果就找到了撒氣的地了:“你發育好你往胸裏塞矽膠!我看你是玻尿酸打腦子裏了是不是?”
“呀呀呀,厲總,你看看,你現在找的都是什麼玩意啊,眼光是越來越不好了啊厲總,你看看著脾氣,依我看就是欠收拾。”
厲嶸冷冷睨她一眼:“誰欠收拾?”
小夢笑容一僵,隨即伸手拍了拍厲嶸的肩膀:“哎呀厲總你別生氣嘛,我知道,你這個人啊護短,你喜歡誰的時候啊,誰在你心裏那就是一塊無價之寶,你不喜歡的時候啊,就算是個閃閃發光的鑽石也一文不值,這麼多年了,這點你倒是一點沒變,我還記得那時候學校有人欺負我,你就是這麼幫我出氣來著。”
段如果看了厲嶸一眼,到沒想到他身上還有這些破事。
小夢掩麵嬌滴滴的笑著:“說起來當時要是不打掉那個孩子,現在我們的孩子恐怕都上小學了吧。”
厲嶸眉頭一皺,一聽孩子就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那是他唯一失策的一次,還是他親自帶著她去醫院做的手術,然後給了她一大筆錢做補償,就再也沒找過這個女孩。
沒想到是風流債找上門了。
他黑著臉對女子說了一個“滾”字,然後就扭頭看了一眼段如果。
段如果的眼神之中明顯有了鄙夷之色。
“哎,這寵妃打入冷宮了果然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妹子,你可好好珍惜,這好日子不會太長。”小夢說完這番話,踩著高跟鞋回到了她自己的座位。
厲嶸看了段如果好幾眼,想解釋什麼,但又覺得沒必要。
反正他在她心裏本來就沒什麼好的形象,就像她此刻並沒有任何醋意,而是在心裏笑話他。
不過鬧這麼一出,看了他的笑話之後,她的心情似乎比剛才好了。
隻是這麼一鬧,段如果恐怕會更加提防他了,會覺得他就是一個專門玩弄女人感情的花心大蘿卜。
雖然他以前的確沒把女人當回事。
說起來,沈巧算是一個格外特別的存在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栽了她的手裏,遇到她的時候,他都還是天天在女人溫柔鄉裏醒來的人,後來慢慢的感覺,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好像沒有了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