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妃拉過被子遮住自己外泄的風光,抽泣道:“陽哥,我...我不怪你。”
袁雪妃拉住陳陽的手,“我遲早是你的人,請你暫且忍耐一段時日,明天你就去我父親那裏提親,到時候...”
“到時候你便是我的親親好娘子!”
陳陽鬆了口氣,俯下身吻幹她眼角的淚花。
聞言,袁雪妃羞澀不已,坐起身子,“陽哥,我得回去了,否則...會被人笑話!”
陳陽點點頭,看美人穿衣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穿好衣服之後,袁雪妃有些不舍的離開房間。
躺在床上,陳陽久久難以入眠。
“我到底忘了什麼?”
陳陽想了很久很久,直到心煩意亂才晃了晃腦袋,“算了,想不起就不想了!”
翌日清晨,袁雪妃早早的敲開了陳陽的門,來給他洗漱。
給陳陽擦臉,服侍他穿衣,說不出的溫柔,過程自然是香豔無比。
“哎呀,別鬧了,你這個壞人,快把手拿出來,你這樣我都沒法見人了!”
袁雪妃打掉陳陽作怪的手,似嬌似嗔的白了他一眼,白嫩的臉上布滿了紅霞,一雙眸子幾乎滴出水來。
這俏麗的樣子,看的陳陽食指大動,恨不得就地把袁雪妃給撲倒。
但是他知道,一會兒還要見未來的嶽丈,整理醫館,跟著袁雪妃離開。
過程很順利,袁天剛似乎也在等陳陽,一番交談之後,袁天剛定下了定親之日,那之後陳陽在袁府算是徹底安定了下來。
每日跟著袁天剛跑前跑後,作為無畏城的城主幕府師爺,袁天剛很受寧天雄的器重。
兩人時常會為了無畏城的發展交談到深夜,而陳陽旁聽,每每都有驚人的言論。
漸漸的陳陽也受到了寧天雄的重用,成為了幕府的二號師爺,給寧天雄出謀劃策。
時間如白駒過隙,匆匆流走。
一晃已過兩月,今天便是袁家小姐和陳陽的定親之日。
無畏城大小家族都派了人過來賀禮,因為不是婚禮,所以並沒有大辦。
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因為陳陽沒有長輩,所以寧天雄出麵,當陳陽一方的長輩,給足了陳陽和袁天剛的麵子,也告訴無畏城大小家族,陳陽是他的人。
這一天陳陽喝了個大醉酩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馨香鑽進鼻腔,一隻小手拿著濕柔的毛巾在他的身上擦拭。
他睜開眼,穿著紅色嫁衣的袁雪妃俯身,一臉溫柔的給他擦拭身體。
見陳陽睜眼,袁雪妃嚇了一跳,旋即便紅了臉,即便這兩個月以來,兩人除了最後那一步沒有捅破,其他該做的都做了,但是對上陳陽如星辰一般的雙目還是會忍不住臉紅。
“陽...陽哥,你醒了?”
陳陽揉了揉發漲的腦袋,笑了笑,“親親娘子,還叫我陽哥?”
袁雪妃咬咬嘴唇,“夫...夫君!”
“哈哈,好娘子,你總算是我娘子了!”
夜郎國的風俗,隻要定了親,就可以同吃同住,哪怕生孩子都不會有人說閑言碎語。
陳陽坐起身子,一把將妙人摟緊懷中。
感受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袁雪妃又喜又羞,“夫...夫君,我...我去把蠟燭給吹了!”
“吹什麼蠟燭,不許吹,我就是要好好欣賞我的親親娘子。”
陳陽咬著她的耳朵,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袁雪妃耳根子瞬間紅透,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春水,倒在他懷中,發出貓咪似的聲音,“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