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等刑官立即上前檢查……
確實發現了枝椏上的血漬和樹葉上的血跡……
完全吻合!
“現在,魏廣公子還要說,這是你的家仆?那就是你指使的咯?”楚曦玉似笑非笑。
魏廣臉色一沉。
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留下了這種破綻。
“魏廣,我拿你當兄弟,你就這麼陷害我?”穆天寶不敢置信。
穆九娘已經看明白了,搖頭道,“不是他,是公主。”
那奴仆一看見自己露餡了,立即道,“和魏廣公子無關,和公主也無關。小人隻是一個卑微的奴婢,得公主活命之恩,願為公主赴湯蹈火。穆天寶不過一個紈絝,卻瞧不上公主,竟然公然退婚,讓世人笑話公主。”
“主辱臣死!公主遭此奇恥大辱,小人隻想讓穆天寶死!都是小人自己所為!”
說著,那奴仆抽出一把匕首,噗嗤一聲,插入自己的胸膛。
當場自盡。
眾人大驚。
君夜宸十分應景的雙眼一翻,再次暈在了楚曦玉身上。
“王爺王爺!”楚曦玉搖晃了兩下,無奈望著衛氏道,“掌司夫人見諒,王爺又暈血了。對不住,這案子還是您接著審吧。”
都已經查完了……
連凶手都自殺服罪了。
還審個啥?
這簡直就是平白送一個功績給她。
“這是你審出來的……這……”衛氏搖頭。
楚曦玉道,“小女子何德何能主審此案,王爺暈倒,臣女隻想趕緊送王爺回去休息,還請掌司夫人主持大局!”
“好吧。不過此案的經過,本官會寫明你的功勞。”
穆九娘已經快要氣炸了。
“慕容璿!好你個慕容璿!被退婚懷恨在心,就如此陷害我弟弟!”穆九娘鏘地一下抽出自己的長槍,翻身上馬,就往營地衝了過去。
穆天寶趕緊招呼自家人道,“快快快,攔住九姐!她要去打公主!”
穆家一眾人齊齊跑了。
魏廣等人留下來錄了一份口供,也走了。
那奴仆把一切都擔了。
從案件上來看,和他們沒關係,也不能奈何他們。
但是誰指使,穆家人心知肚明……
“最近這風向轉的可真快。好好的兩家姻親,怎麼就殺起來了?”
“這禮部侍郎家的公子才叫倒黴。平白無故就這麼死了……黃家人敢找誰麻煩啊,還不隻能認了那個奴仆是凶手。”
“這真是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那可不,連侍郎家公子都說死就死了,要想平平安安,還是得抱江北一黨的大腿。外麵血雨腥風,都和他們無關。可惜這次夏狩,雲榛公子沒有參加……”
“雲榛公子就不敢肖想了,怎麼連最愛湊熱鬧的薑淮公子也沒來!江北四大世家還真是同氣連枝,雲公子不來,他們一個都沒出現。”
“姑娘醒醒吧,薑淮公子你也沒機會的。”
……
獵場營地,攝政王的帳篷。
眾人眼中暈血昏倒的君夜宸,慵懶地倚靠在榻上,狹長眼眸微眯,眸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