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澤微微一思量,然後就道:“引開在這巡邏的一部分人,剩下的衝進去救人。”
說到這,顧晏澤又補充了一句:“得用十分少的人,引開這裏的大部分人,這樣才能剩下足夠的人去救人。”
等著把人救了,就也不擔心人比敵人少的問題了。
按照山鼠的說法,這裏麵的人可不少。
顧晏澤說完就開始詳細吩咐了起來。
眾人也紛紛緊張了起來,摩拳擦掌,準備大戰一場。
蛇山地窟之中。
順著一個山洞,往裏麵蜿蜒而去,是幾條山洞。
這洞穴裏麵有金子的地方,就會被挖開成為一個空的石洞。
此時不斷有人從石洞裏麵被趕出來,聚集在中間一點一個稍大的石洞裏麵。
“人齊了沒有?”麵色蒼白的瘦高男子問道。
杜婆子隱在人群之中,雙目赤紅的瞪著這個人,當初就是這個人,把她弄到這來的!
她雖然是莊戶人家出身,可是自從有了兒媳婦之後,家裏麵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兒媳婦操勞。
她的年紀也大了,每天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幫忙做個飯,然後稍微打掃一下家裏麵,接著就是整日在村子裏麵轉悠,享受眾人對她的恭維討好。
順便說下東家長李家短,回來的時候還能享受作為裏長媳婦的福利,多少順回來一個雞蛋半把米之類的。
這樣的生活,過的好不快哉。
可自從來到了這蛇山地窟之後。
杜婆子一個人要劈柴,還要給這幾十人做飯,連帶著還要負責給那些管理者炒菜洗衣服。
有時候往外運石頭的人不夠了,她也得背上竹簍子開始往外運石頭。
稍有怠慢,就是非打即罵。
這樣的日子,對於杜婆子來說,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她甚至想一死百了,也就不用吃這樣的苦了。
不過杜婆子也就這麼想想,可沒這個勇氣,對於她這樣人來說,還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黑壯男子此時也從一個石洞裏麵鑽出來了:“我數數。”
被聚攏在這的人,大多都是麵色蒼白瘦弱,身上多少都帶著一些傷痕,有的是被虐打的,有的則是開采的時候被濺起來的石頭傷到了。
黑壯男子拿著名冊一一念了過去。
在這是不念名字的,是直接用數字代替。
他一直念到了:“二百四十九號。”
實際上,這並沒有這麼多人,那花名冊上很多序號都被塗掉了,說明人已經不在了。
像山鼠這樣的人,也是被塗掉的,但是這蛇山地窟之中,怕是一共也沒有幾個能和山鼠一樣好運氣逃出去,而且逃出去也沒被處理掉。
杜婆子愣了一下,直到黑壯漢子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才說了一句:“我在。”
黑壯漢子走過來踢了她一腳,一下子就把杜婆子掀翻在地:“以後你再敢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兒,我就叫你……”
瘦弱男子攔住了黑壯漢子:“行了,不會有以後了。”
眾人被聚攏在這的時候,都沒覺得有什麼。
因為之前的時候隔一段時間就要清點人數,至於這幾日,基本上每天都要清點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