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人,怎麼配得上紅子?
但是,接下來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地事發生了。隻見紅子笑著,上前攬住趙有為的胳膊,整個體都貼了上去,尤其前那對兒,更是緊緊貼在趙有為的胳膊上:
“親愛的,你什麼時候到的?”
我去!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啊!這樣一個吊絲,是怎麼泡上紅子這樣的白富美的?
長臉男子心裏更是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剛到!”趙有為隻是微微愣了一下,到嘴邊的招呼聲咽下去,稍微一看,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
“美,他是誰,方便介紹一下嗎?”長臉男子自認為很有風度地上前。
麵對趙有為這樣的“競爭對手”,他自認為優勢很大,非常自信。
“不方便!”紅子回答得很幹脆。
“嗬嗬,”長臉男子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幹笑一聲,“那沒關係!既然是美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這樣吧,你們一起上車,我送你們到市裏,省得你們車。”
這句話說得優越感十足,尤其是看向趙有為,帶著一副施舍的神。
“這個驢臉是誰?”趙有為伸手向長臉男子一指,扭頭向紅子問道。
“咯咯咯!”紅子笑著,前顫啊顫,顫得周圍男人直吞口水,“親愛的你太皮了,不能人家長得像什麼,你就叫人家什麼啊!”
噗!
長臉男子一口老血噴出,差點氣死。他的臉長他自己知道,小學就被人起外號叫驢臉,當時他家裏條件一般,老爸還沒起家,被人欺負都欺負出心理陰影了。現在被人當眾叫出,又被美侃,這讓他怎麼忍?
“現在立刻向我道歉,然後,讓你朋友跟我去喝杯酒賠罪,這件事就算過去,要不然的話……”長臉男子臉上一抹陰狠閃過,個響指,他後,立刻一個壯漢邁步上前。
這個壯漢龍行虎步,一看就是退伍軍人出,恭敬地叫一聲“老板”,讓長臉男子十分享受,戲謔的目光看著趙有為,等待趙有為的回答。
在他看來,這個保鏢出來鎮場子,趙有為這個吊絲肯定當場就得跪了。
但是,讓他意外的,不論是趙有為還是紅子,臉上都看不到絲毫驚慌。
“親愛的,這人可是了我一lu了,現在又要你,還讓我陪酒,這可怎麼辦啊?”紅子笑眯眯地看著趙有為。
紅潤的嘴唇幾乎湊到趙有為臉上去,口中問著怎麼辦,語氣卻是一點擔心都沒有。這種嫵媚姿,看得長臉男子心直癢癢,恨不能以相替,站在趙有為的位子上去。
趙有為卻是木頭一樣無動於衷,扭頭看向後:
“董事長,怎麼辦啊?人我給你請來了,但是lu上被人擾,總得有個說法吧?”
南門學誌一直跟在後麵。紅子看起來嫵媚柔弱,但是,趙有為請來的人,他可不敢小瞧分毫。
“趙先生放心,我一定給個交代!”
南門學誌威嚴的語氣,擺手示意一下。立刻,幾個黑保鏢上前,一個個膀大腰圓。
長臉男子早就愣住了。這是什麼節奏?這些黑人,竟然跟這個吊絲有關係?
貴賓通道這兒站著一排黑人,氣場太足了,長臉男子自然早就看到。不過,剛才他的心si全都在紅麼子上,沒有去關注……這跟他也沒什麼關係嘛!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跟接紅子的吊絲是一夥的?
這怎麼可能嘛!
長臉男子感覺自己的世界有些淩亂了。
不容他多想,口服一緊,已經被一名黑人抓住。剛才跟在他後那個膀大腰圓、威風凜凜的保鏢,現在像是小雞崽子一樣縮在一邊,連動手都不敢,被兩個黑人一人一個肩膀按在那裏。
雙腳一空,長臉男子已經被拎起,“趙先生,斷他一條,您意嗎?”
出手的黑人昨天晚上跟著趙有為行動,對趙有為佩服地不要不要的。現在看到這個驢臉,竟然敢釁他心中的像,當然毫不留。
我去!
長臉男子都,感覺裏熱乎乎的,一泡尿一滴沒浪費,全澆裏了。
這幹嘛了,就要斷一條?
不怪他膽子小啊!實在是一排黑人,全都膀大腰圓帶著墨鏡,一臉冷酷,實在是氣場十足,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