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沐風的臉風雲變幻,剛才的激動和愉悅,消失得無影無蹤,黑著一張臉,隱忍要爆發的脾氣。
“誰是c巿宣傳的負責人?給我滾過來。”
陳總監誠惶誠恐地趕過來,看到那份漏報的報表,和黎沐風雖然沒有表情,卻凜射著殺人眼神的氣勢,嚇得他雙腿直打哆嗦。
“黎總,我我我冤枉啊,負責這一項項目報表的小京,從C巿宣傳回來後就辭職不幹了,可能是他當時沒有做好交接。”
陳總監回憶著整個事件過程,恍然大悟。
“對,肯定是他,他連最後一個月的工資都沒領就走了,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他那麼摳的一個人。”
“既然如此,當時為什麼不上報?”範秘書是恨鐵不成鋼,氣得都要哭了,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們都不能承擔。
“是誰把這份文件給蘇亦言的?為什麼是她來送文件?”黎沐風看著何昱丁,冷厲地問道。
何昱丁欲哭無淚:“蘇亦言說,是小安臨時有事,叫她送過來的。”
“小安?小安那件文件不過是一份普通的采買表啊?是我讓她去倉庫小朱那裏拿一份回來的。”範秘書說。
眼看到手的翻倍獎金飛了,辛苦工作了兩個月沒有休息一天的員工們,都氣瘋了。
“這個蘇亦言肯定是那邊的人派過來搗亂的。”
“把小安叫來問一問,不就真相大白了。”
“蘇亦言的前男友是黎子珩,小安居然讓她接觸我們公司的商業機密,太不謹慎了。”
很快,小安也來了,專門從電影院趕來的。
“是不是指標達到了,要慶功啊!”小安挺興奮的,一直有信心,他們能贏。
“小安,你看看,這是你給蘇亦言的文件,你怎麼解釋?從何得來的?”範秘書氣憤地把文件丟在了她身上。
小安看清文件內容後,也嚇壞了。
“怎麼會這樣?我發誓,我給亦言姐的不是這份啊!”
小安拿起文件袋,翻了翻,對大家說:“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們集團每個部門的文件袋都有標識。
倉庫的文件袋,下角處有‘倉庫’二字做標識。
可是這個文件袋的下角處的標識是“宣傳部”,明顯有人調包了。”
何昱丁慌了:“不關我的事,文件我從蘇亦言手中接過,然後進了會議室,就直接放在表哥你麵前了,從頭到尾在我手裏待了不到一分鍾時間啊!”
“在你接過文件之前或之後,還有別人接觸過嗎?”黎沐風問道。
何昱丁撓頭,好慌:“好像沒人了,我看就是蘇亦言幹的,她明顯是想幫黎子珩。”
“住口,在沒有弄清真相之前,不許胡說。”範秘書喝斥道,接著對小安說道,“快通知亦言過來,對質一下。”
小安迅速拿出手機撥打蘇亦言的電話,撥打了幾次後,小安直接哭了起來。
“關機了!”
“你們看,我說吧,她肯定跑路了,現在指不定和黎子珩在一起慶祝呢!”
何昱丁氣憤道,“沐風表哥沒有達到指標,就要辭掉總裁之位,放棄繼承權。以後黎氏就是黎子珩的了,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