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深挑眉,看著蘇北輕浮又無處安放的眼神,心裏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在瞞著他什麼。
蘇北自然也感受到身上審視的視線,但是他不敢和那道視線碰上,他不覺得自己麵對陸厲深的直視還能有什麼都不說的勇氣。
白婉婉對蘇北這個人不太熟悉,剛剛願意等也隻是因為他說的那個很重要的人而已,既然現在人都不在她自然是不願意浪費時間在這個陸氏大門麵前。
而且她考慮到自己埋伏的狗仔,現在肯定是已經把她和陸厲深在一起挽手的照片給拍下來了,是時候挪挪場地製造更多的新聞了。
“陸先生,我們是不是要走了啊,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她扯扯陸厲深的袖子,讓他的注意力從蘇北身上轉移過來。
陸厲深抿抿唇,轉身自然的把手從她懷中抽出,然後淡淡說道:“那你先上車吧,我和他說兩句話。”
白婉婉不疑有他滿心歡喜的跑到自己的車上等著。
陸厲深目送著她上車之後挑破蘇北的話,“你說你那個人沒來,那你眼睛瞎轉在找什麼?既然不能見,那就不要見了。”
他一口氣說完也不給解釋的機會就往車子箭步離去。
蘇北現在一心隻想找到於靜雅到底在哪裏,她是不是在傷心難過。
陸厲深上了車之後一直沒有離開,透過後視鏡在觀察蘇北的一舉一動。
蘇北急瘋了,他繞到上次於靜雅躲著的柱子後麵沒有人,又順著陸氏大門往外走了一點,終於看到蜷縮在牆角在瑟瑟發抖的於靜雅。
“你沒事吧?”蘇北擔心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現在是已經是五月下旬了,她還抖成這個樣子,就像這裏是什麼冰窖一樣。
於靜雅一言不發,她陷入自己的世界之中不肯掙紮出來,重複上演上一次暈倒之前的精神狀態。
蘇北艱難的扶起她往陸氏的停車場走去,他要把她帶走。她再待在這裏隻會想到陸厲深和白婉婉的事情。
陸厲深看了半天,終於看到蘇北和於靜雅相依相偎的背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淡淡的不舒服的感覺從心底蔓延滋生,似乎一種名為嫉妒的心情幾乎要吞沒他的情緒。
蘇北有秘密。陸厲深已經暗暗下了判斷。
而且這個秘密還和自己有關係。
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為什麼她一出現就覺得心裏難安,心裏就像是存了一隻小鹿一樣撞個不停。
白婉婉可沒有發現陸厲深的小九九,她還疑惑為什麼陸厲深一直不說話也不要走,他埋頭沉思的樣子是發現了什麼嗎?
她想了下還是決定出聲詢問下,“陸先生,我們還不走嗎?”
陸厲深的思緒在她出聲的時候就斷開了,他眸色清冷對於白婉婉打斷自己的事情非常不悅。
“走吧。”冷冷兩個字不帶一絲情感。
不過幸好的是白婉婉已經習慣他一貫的清冷,所以也沒有察覺陸厲深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他們的車子開走之後不久蘇北也把於靜雅送上了自己的車,他苦笑幾聲,看來陸氏和她真的是八字不合。不然怎麼一來就要出事。
甩甩腦袋他開著車子往自己的公寓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