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的態度看上去非常無所謂,讓警察頭子非常不滿。
他隨意翻動手中的文件,又接著說道:“那你借著公司的外殼,多次運輸軍火到中東勢力群這件事你有什麼好辯駁的嗎?”
白泉麵上笑容不減,他正襟危坐道,“全部認罪。”
他這麼坦然的認罪倒是讓這些警察泛起了為難,因為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職責範圍內,涉及到這些事務必須交由國際刑警出麵才行。
他側過身想要打電話給長期合作的一個國際刑警來接管這件事。還沒站定突然胸口一陣涼意,他不敢置信的低頭摸了下胸,手上沾滿了殷殷血跡。
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他回過頭想看看究竟是誰的時候,就看到白泉那殘忍又猙獰的笑意,同時還有不斷倒下的警察和四周那些不知道什麼出現的黑衣人。
緊接著就是一陣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識。
白泉等到他們都倒下之後才慢悠悠的彈了一下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他一步一步的邁向白子雄的病房,果然如他所想一般,這個病房裏麵早就沒有人了。
白泉倚在門框上,之前負責守著白愛依的黑衣人走到了他的身後。
“白老大,現在這個房子管家和那對父女都消失了。”
黑衣人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發抖,之前白泉把整個白家的監控交給了他,但是他竟然讓白家父女逃跑了。不僅這樣還給了他們陷害白泉的機會,他幾乎不用去猜想自己的結局會是什麼了。
白泉半眯著眼睛,淡淡開口道:“自己動手。”
黑衣人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手上捏著一把槍慢慢送進自己的嘴巴之中。
槍鳴過後白泉邁過趴在地上的屍體徑直往樓下走,這個白家已經不安全了。而且他相信白愛依敢喊來警察,就敢喊國際刑警。這時候不走,怕是之後就很難離開了。
幾分鍾過後白家撤出了一大批人,那些人行動迅速上了車,這幾個月來隱藏在身上的肅殺之氣在離開的時候完全暴露出來。
等他們離開後約十分鍾,一直停在街角沒動的一輛黑色轎車慢慢靠近了白家大門。
車子停穩之後下來一個男人,他衝進白家之後觀察一下之後立刻又出來回到了車上。
“大小姐,裏麵警察全死了,老爺房間前麵還躺了一具屍體,看上去是自殺的。”何滿對後座的白愛依說道。
“知道了。”白愛依沒有一點意外的感覺。
期望著警察們能夠困住白泉是天方夜譚,她隻是要讓白泉在國際上成為一個通緝犯,一輩子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相信這個是對一向驕傲的白泉來說是一個折磨。
再者他雖然離開E國了,可是自己在M國也是有埋伏的啊。她相信白泉一定會去M國,萬一預感成真了,她就賺大發了。
“打電話給國際刑警,讓他們過來接管這個案子。還有透露下白泉的親妹妹在M國這個消息。”
何滿答應了下來,又問道:“大小姐那要去找老爺嗎?”
白愛依原本平靜的表情變得凝重,白子雄現在就在何滿家裏,她今天白天讓管家配合何滿把白子雄移出來。但是就像是白泉說的,根本沒有解藥,像是現在讓他一直昏睡著真的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