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暗中跟隨著柳雪。
柳雪禦空來到宗門下,看到上百的弟子圍在一起,目光都望著肖婉柔所住的方向。
這讓她的眉頭微微一皺。
“少宗主來了。”有個弟子忽然出聲道。
諸人聞言,立即張望過去,看到柳雪的身影時,連忙躬身,恭敬道:“見過少宗主。”
足足上百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行禮。
柳雪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麵,顯的很淡然,她掃視諸人一眼,斥道:“一個個不去修行,都在這裏幹什麼!”
有個弟子說道:“不久前蘇天淩走進肖婉柔的院子裏,我們好奇之下才想看看,我們現在就去修行。”
諸人紛紛散開,不敢再待在這裏。
臨走時,他們的目光還望著肖婉柔的院子。
此刻。
柳雪的臉色很冷,眼睛裏隱隱有水霧出現,她袖子裏的拳頭緊緊攥起,難以抑製內心的憤怒。
蘇天淩說下山尋找一些功法。
尋找功法怎麼會去肖婉柔的院子裏!
她目光凝望向遠處的院子,眼神吞吐寒芒。
她自幼家教很嚴,尤其是母親謝雨潔對她非常的嚴苛。
她依稀記得十八歲時跟蘇天淩成親的前一天,她母親謝雨潔說,女子嫁人之後,最重要的是要守婦道,要撇清除了丈夫以外任何異性的接觸。
她自問做到了。
然而。
蘇天淩卻欺騙了她。
有一點她搞不懂。
若說姿色,她覺得自己的姿色要比肖婉柔強出一籌,既如此,為什麼蘇天淩要欺騙她,偷偷的去肖婉柔那裏?
難道,她自以為的以為,都是錯覺麼…
肖婉柔所住的院子裏。
肖婉柔收到了白雲飛的傳音,她的眼神深處閃過一道亮光,望著正在院子裏喝茶的蘇天淩,輕笑道:“我房間裏有幾十根魚竿,你去挑選一下,看看哪根魚竿更適合你。”
“好。”蘇天淩笑著起身,然後走了進去。
肖婉柔身著睡袍,寬寬鬆鬆,走路時,不經意間會露出一絲春光。
小房間裏。
肖婉柔吞吐的呼吸加重,她看著蘇天淩,口吐蘭香之氣,媚眼如絲,軟軟道:“我好像生病了,頭疼,渾身發熱,能幫我看看嗎?”
“好。”蘇天淩毫不猶豫的點頭,目露一抹邪念。
這時,肖婉柔猛然抱住了蘇天淩,就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著。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強…”
院子外,方圓萬米的弟子聽到了求救聲,聲音透露著掙紮,惶恐…
聲音蘊涵了強勁的力量,蔓延向四麵八方,讓每個人都聽了清楚。
“不好!是肖婉柔的聲音!”
“靠!蘇天淩之前去了肖婉柔的院子,當時肖婉柔走出來開門,穿著的是睡袍,蘇天淩不會見色起意,然後…強迫肖婉柔吧!”
“快過去救人!再晚點婉柔就真要被玷汙了!”
無數弟子聞訊趕來,一個個眼神噴湧著冷光,蘇天淩竟然如此大膽,敢強行玷汙璃宗的第三美人!
他們一邊跑去,腦海裏自動浮現著蘇天淩禽獸的樣子,跟肖婉柔哭泣哀嚎,掙紮,絕望的樣子。
想到蘇天淩如此禽獸,想到肖婉柔很可能已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