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還不忘衝俞舍拱手道:"俞舍將軍,是小女口無遮攔,衝撞了你,還請你莫要介懷。"
"我是多麼寬廣的胸襟啊,又怎會與一個女子計較。"俞舍聞之,果然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屋頂上,俯視著這一切。
溫沉魚欣喜的望著丞相:"爹!你來了!你快點救我!於睿哥哥聽信小人讒言,竟然對我出手,那沈無雙真是太過可惡。"
"丞相大人,也不知令千金子時闖入國子監,可是您的吩咐?"淳於睿的話裏藏話。
丞相釋然一笑:"沉魚闖入國子監,也定是誤會一場。"
"沒有什麼誤會不誤會,令千金所派遣的人已經全部招供,若是丞相不相信,我可以送去大理寺,讓大理寺的人來調查此案。"淳於睿並沒有被丞相忽悠,他是鐵了心想要與丞相算賬。
這時,俞舍緩聲道:"世子殿下,你以一人之力闖入丞相府,用溫沉魚來威脅丞相府,也是犯了大忌。照我看,不如各退一步?溫沉魚做錯事在先,讓她同你道個歉,丞相教女無方,也無需追究,如何?"
畢竟無論如何,淳於睿孤身一人前來,也絕對討不了好。
"俞舍將軍倒是打得好算盤,我能來此,也並非是為了刁難丞相。至於道歉便免了,我隻需要丞相清楚,有些人,不是你女兒能碰的。"話落,淳於睿將溫沉魚甩在地上,轉身離開。
丞相鬆了一口氣,看來淳於睿還沒有打算與他們翻臉,否則溫沉魚就不可能活著回來了。但這一樁事……也不知是淳於睿的意思,還是南郡王的意思?丞相眼眸裏閃過一絲殺意,既然已經動到他女兒頭上來了,他也不能善罷甘休。
溫沉魚兩眼朦朧的望著俞舍。
這麼多人,也隻有俞舍所說的話有點用。
她倒是對自己的樣貌格外有自信,這個表麵裏厭惡自己的男人,為何又突然維護了她?這其中的原由並不難猜測。
"沉魚,有沒有傷到?"丞相冷著語氣問道。
但此刻溫沉魚哪裏有功夫去應付自家父親,她從地上爬起來,擺了擺手:"不勞父親擔心!"
溫沉魚的目光追隨著俞舍。
隻見俞舍從屋頂跳下,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溫沉魚慌忙追去,推開院門,便聞見一股清晰淡雅的茶香。
"俞舍將軍好雅興。"溫沉魚跨入院門,輕笑道,她的眉眼裏流轉著柔情,似乎能將男人的心魂都勾去。
俞舍麵無表情的泡茶:"看來小姐覺得今晚不夠驚心動魄?想要再找點樂子?"
"你說的不假,我也不跟你廢話。你武功上乘,於睿哥哥又忌憚你,隻要你能殺了沈無雙,價格隨便你開。"溫沉魚咬了咬牙,她杵在俞舍眼前。
盡管因為方才的事,她的頭發有些散亂,但卻途生幾分哀怨之美。
溫沉魚薄唇輕笑,稍微捂麵道:"你不是喜歡我嗎?不然為何方才要救我?隻要你殺了沈無雙,我便會開心。"
說著,溫沉魚便要貼到俞舍身上來。
俞舍一揮袖,便將溫沉魚推開。
"小姐,不是誰都像你這般膚淺,我既然與丞相合謀,方才就應當開口,而不是為了你所謂的情愛。"俞舍眸子微冷,沉聲道。
"嗬!你們這些男人,總是表裏不一!"溫沉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