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該如何處理久久病況的奈淺淺,忽然被門口一陣勁風掃過。
隻見,殷漠廷推門而入,劍眉冷蹙,他步伐疾快,無視了在場所有人,直接往手術室裏間走去,盡管一臉心事沉沉的模樣卻依舊維持他慣有的冷靜。
隨後,門口又跟來殷家其他人一齊進來。
仲叔焦急的跑去殷漠廷那裏解釋:“對不起二少爺!都是我沒看好小姐,小姐說要玩捉迷藏,我卻疏忽把她弄丟了!對不起對不起……”
被抱出來的久久此時已經醒了,麵色也漸漸恢複常態,“芭比,還好有漂亮姐姐在,不然久久就死啦。”
久久晶亮的大眼掃視了一圈,看到奈淺淺後兩眼彎彎的對著她笑。
不知道是不是死字從久久嘴裏說出特別敏感,想到醫生說久久活不過一年,奈淺淺無法回以她同樣天真的笑容。
“什麼漂亮姐姐?久久不能亂叫人。”殷老爺子在一旁插嘴,似乎很是介意輩分的關係,“現在小淺嫁到我們殷家,你都喚她淺淺了,你女兒當然該稱她叫嬸嬸!”
“對對對,應該叫嬸嬸!”身旁殷家其他人樂嗬的開始糾正,仿佛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久久不明所以的眨著眼睛看大人七嘴八舌說出的輩分,沒有芭比的命令,她是不會多說一個字的,哼!
久久不屑的將頭埋到殷漠廷衣領裏不去搭理,一副眼不見為淨的姿態。
“爺爺,爸、媽,時間不早了,我先帶久久回去睡了。”
殷漠廷打完招呼後又看向奈淺淺,黑眸裏混著明暗不清的妖冷氣息,“淺淺,祝你和我哥今晚洞房愉快。”
語畢,他就抱著久久離開醫療室。
天知道他那句話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
還有那聲淺淺,為什麼總讓她覺得沾滿嘲諷?
婚宴結束後,奈淺淺入住殷家大宅。
婚房內,她站在二樓陽台上,看到樓下花園裏的玫瑰,這些都是殷紹寒種的。
為表誠意,別人的玫瑰是買來的,他送出的玫瑰都是他親手播種、再到采摘的,並且在他們戀愛時每天一束,這些都已成了習慣。
“哢擦——”房門打開。
奈淺淺轉頭看去,就見殷紹寒一手解開西裝紐扣,一手拉扯著領帶進門。
他兩頰微微泛起酡紅,雙目在看到站在陽台的女人後頓了片刻,沒說隻字片語又往浴室走去。
在看到殷紹寒後,奈淺淺不由心跳加速。
雖然他們戀愛三年,可殷紹寒從沒碰過自己,他們最誇張的尺度也隻是接吻。
曾經她問過殷紹寒不碰她的理由,他隻說:她的第一次要留在他們的新婚夜。
那今晚他們倆……
想著,奈淺淺心裏既緊張又害羞,坐到床,上不好意思的將被子裹在身上。
“哢擦——”浴室門打開。
殷紹寒一身深藍色睡袍鬆鬆垮垮敞開,腰帶半係,露出他胸膛前一小塊結實的胸肌,以及沒有擦去的水珠從他肌理上蜿蜒而下……
他墨黑的雙目注視著正滿臉通紅的奈淺淺。
氣氛跟著在昏黃的燈光和火紅的婚床間變得曖昧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