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晴被緊急送去醫院。
手術室的燈光亮起,眾人隻能在外頭等著。
林雄和林兆麟的臉色很是難看,林夫人一個勁兒的抹眼淚,許幽幽隻能在一旁輕聲安慰著,心裏也是無限的感慨。
誰都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真的是太突然了!
蕭洛川也跟著來了,林家人一起站在右邊,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站在左側,那張掛彩的俊顏上表情冷漠,隻是一雙眼眸時不時的往手術室的門口看去。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眼神中有隱隱約約的擔心。
時間滴滴答滴答的一點流逝,手術室的門還是沒打開,氣氛也變得焦灼起來。
林兆麟越想越氣,想到剛才他抱著妹妹趕來醫院,一路上妹妹那委屈難受的樣子,她也不其他的,隻是不斷地掉眼淚,偶爾痛極了,忍受不了了,才說一句,“痛……”
這樣的妹妹,簡直讓林兆麟心疼的不得了。
自己好好一個妹妹,本來多陽光多開朗的一個人,就是遇到蕭洛川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多疑敏感,變得猜忌尖酸,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老話看來是很有道理的。
想到這裏,林兆麟驀得站起身來,大步走到蕭洛川的麵前。
蕭洛川抬起下巴看著麵前散發著殺神氣場的男人,冷淡道,“怎麼?還想在醫院動手打人?”
林兆麟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襯衫衣領,虎目圓瞪,厲聲道,“我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償命!”
“……”蕭洛川黑眸微動。
他也沒反抗,隻由著林兆麟揪著他。
最後還是林雄出聲道,“兆麟,回來,這裏是醫院,別動手動腳,別忘了你的身份!”
對於林雄的話,林兆麟還是要聽的。
他隻能先放開蕭洛川,重新回到另一邊坐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總算開了。
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一邊摘口罩一邊說道,“誰是病人的家屬啊?”
“我,我是她爸爸。”
“我是她哥哥!”
林夫人也趕緊湊了上去,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哽咽道,“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醫生輕歎了一聲,“病人受到很強烈的情緒刺激,孩子沒保住……是個已經成型了的男嬰……很可惜……也請你們節哀。等會兒病人醒來後,你們要好好安撫一下她的情緒,我們發現她有很強烈的厭世情緒,這點很不利於她的健康恢複。必要的時候,你們家屬可以帶她去看看心理醫生,進行一定的心理幹預……”
醫生這邊認認真真的叮囑著家人如何好好照顧病人,沒人看到蕭洛川臉上一係列的情緒變化。
震驚,失落,難受,沮喪,後悔……
蕭洛川的腳步往後退了兩步,隻覺得完了,現在什麼都完了。
之前還有孩子當籌碼,現在孩子也沒了,跟林家這一根線怕是要徹底斷掉了。
聽到孩子沒了的消息,林夫人算是最心疼女兒的,她也是女人,知道失去自己的孩子對一位母親來說意味著什麼。
林雄和林兆麟聽到孩子沒了,一開始也有點惋惜,但想到林雪晴肚子裏是蕭洛川的孩子,現在這個聯係沒了,林雪晴也能跟蕭洛川斷個幹幹淨淨,父子倆心頭還是有所慶幸的。
萬一這孩子還存在著,林雪晴一時間心軟,又原諒了蕭洛川呢?
這下可好了。
眾人各懷心思,時間也不早了。
蕭洛川本想留下表現一下,最後爭取爭取,挽回林家一點好感。但林兆麟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毫不客氣的把他給趕走了。
大半夜的,許幽幽自行先回了家。
林家幾個人就在醫院守著林雪晴。
……
夏若瑤是在第二天下午知道林雪晴流產的消息。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她著實吃驚不小。
許幽幽在群裏把昨天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都講了一遍,末了,歎息道,“希望林雪晴這次能吃一塹長一智吧。其實這個孩子沒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是好事,否則不知道蕭洛川還會怎樣糾纏她。”
“孕期出軌,這個蕭洛川真不是個東西!”容瑢道。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夏若瑤想到以往蕭洛川做的事情,對他也是半點好印象沒有。
尤其是前陣子,蕭家用了不少卑鄙無恥的手段來破壞明家的生意,害的明紹鈞都辛苦了不少。
幾人正在手機上聊著,沒過多久,夏若瑤就收到了林家老太太打來的電話,說讓夏若瑤陪她一起去醫院探望林雪晴。
說實話,夏若瑤並不想去探望這個所謂的堂妹。
但聽到林老太太在電話裏那蒼老的請求聲音,她也沒辦法拒絕,隻好勉強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