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蹙眉,在鳳傾晚的麵前晃了晃,“小姐,你該不會是磕壞了腦袋吧?”
“珍珠,今年是什麼年啊?”她開口問道,聲音稚嫩,還有些難以置信的顫抖。
“崇元二十年啊,今日是四月十五,小姐和陸家姑娘陪同太後來天佛寺禮佛呢。”珍珠心想著,莫非鳳傾晚真的磕壞腦袋了?
鳳傾晚的心一震。
她竟然重活了!
她竟然重回到七年前!
七年前的今日,舍利子失竊,隨後僧人就在她的香囊裏找到了失竊的舍利子,太後大怒,回宮之後就讓皇帝廢除了她和南軒旻的婚約,還重重的責罰了鳳家。
鳳傾晚極力冷靜下來,但還是滿腔激動,聲音有點顫抖,“我忽然想起,我落了一支簪子在禪房,你帶著經文先去佛堂,我回去一趟。”
蒼天有眼,她重活一次,她斷不會重蹈覆轍。
今生,她必須自救,害過她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珍珠怔了怔,按照計劃,太後很快發現舍利子不見了,她不好在這個節骨眼走開。
“還是奴婢陪著小姐一同回去找吧,不然晚了時辰,太後是會怪罪的。”珍珠提議道。
鳳傾晚心中冷笑,若不是重活一世,她也不會發現珍珠的狡猾。
在這個時候,珍珠就是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然後再“不小心”的指證她。
鳳傾晚已然有了主意,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快去快回。”
珍珠鬆了口氣,兩人往回走,沒想到鳳傾晚又是踉蹌了一下。
這一次就害得珍珠摔倒在地,籃子掉落在地,經文撒了一地。
“珍珠,你沒事兒吧?”鳳傾晚趕緊扶起了珍珠,拍著她身上的塵土。
珍珠氣惱不已,但不敢發作,隻得說:“奴婢無礙。”
地上的經文還沒有撿起來,前頭卻來了一群人。
除了帶頭的太後,天佛寺主持圓空大師亦在其中,麵色凝重。
太後穿得很是素淨,手裏拿著一串佛珠,因保養得宜,又常年吃齋念佛,歲月並沒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
她淩厲的眼睛掃了掃,怒道:“傾晚,你是未來的太子妃,怎可做出這等齷齪的事情!”
鳳傾晚一臉不解,驚惶的說道:“太後所言何意?傾晚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惹得太後生怒。”
後邊的陸雨燕上前一步,她一襲香衫素羅,甚是嬌俏美豔,開口勸道:“鳳姐姐,我都看見了你偷拿了舍利子,你就趕緊拿出來,向太後認錯吧。”
鳳傾晚抬眸,再見前世仇人,她臉色微微發白,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弟弟的那顆頭顱,此刻她幾乎想要衝上去殺了陸雨燕。
不行,陸雨燕隻是南軒旻的棋子,殺了她並無用處。
如今的她,還隻是鳳家小姐,那點權勢地位,還是來自於她未來太子妃的身份,隻有等待機會,才能報仇。
很快,鳳傾晚就將自己的情緒收了起來,恢複了那膽小懦弱的模樣。
“舍利子?”鳳傾晚假裝一愣,“什麼舍利子?我何時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