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坐下,給他敷上了毛巾便感覺手中一緊,便被他給抓在了掌心間,他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嘴中還念叨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見他這樣的執念,哪怕是鐵打的心也要化了,洛念雪輕輕覆上了他的手,他的手很熱,手背上還有著鞭痕,那痕跡雖然上過藥了,但是那血還是滲了出來,這個季節上了藥也不能包紮,如果強行包紮會讓傷口發濃壞得更快。
“辰逸?”輕聲喚道,聲音柔了幾分,那聲音中有著莫名的情愫,梁辰逸隻感覺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呼喚著他,他想要睜開眼睛看看那個人是誰?是誰在這麼溫柔的呼喊著他?
“你醒醒?”洛念雪輕推了推他,見他仍是那麼固執的說著不是他不是他,洛念雪心中再次劃過自責,但是更有一分對這裏男人的弱勢而無奈,這裏的男子簡直比中國古代的女子還要脆弱。
“王爺。”兩個小侍端著兩盆冰水進來了,欲打算將水盆放在了一邊的盆架子上,便見洛念雪道:“端過來。”
小侍兒隻好將水盆端了過去,洛念雪拿過一邊的毛巾放到了水中濕了水,又拿出來擰幹,然後輕甩了一下,這水太涼了,直接敷到頭上去可不好,她要冰水,可不是要這麼用的。
將涼毛巾敷在了梁辰逸的頭上,果然梁辰逸身子一抖顯然是被冰了一下。
隨後又拿出一條毛巾,將梁辰逸的手背擦了一下,那藥估計得重新上了,轉過身來問向一旁的小侍:“大夫還未來嗎?”冰冷的聲音嚇得小侍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馬上回道:“奴婢剛才過來時見大夫來了。”
話剛一落,便見著管家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
“王爺,大夫請來了。”
“老婦見過王爺。”女人馬上跪在地上為王爺行禮,被洛念雪不耐心煩的道:“行了,快點給梁側夫看看,他若有什麼事,小心了你的腦袋!”
“是是是。”大夫見王爺坐在床前並沒有計開的意思,便也隨了她,給梁辰逸把了脈,再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開了一些退燒的藥,如果今天晚上能退下來便好,如若退不下來,那可便是麻煩了。
“王爺,這個是急性退熱的藥,盡快給他服用,這一副這幾日服用內傷可愈,一日三次,這些是治療外傷的藥,每天一次。今天晚上最好能退熱,王爺可以讓人用溫水給他擦身,且莫直接用涼水,這樣會加重他的病情的。”
大夫看著那敷在梁辰逸頭上的冰毛巾不由皺了一下眉再次說道。
“本王明白了,你,去跟著大夫拿藥,你過來給梁側君擦下身子,再塗一下藥。”洛念雪也沒有離開的意思,隨手指著屋內的小侍說道。
大夫跟著管家還有其中一個小侍走了出去,剛一走到外麵便被另一個小侍給攔住了,說是要給一小小侍看一下,懷綠昨日受了罰,身子也是受著傷,並且再次發著燒,如果不看,恐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大夫是為救死扶傷,自是不會推托了去,管家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這王爺都親自來給梁側君請大夫了,還親自照顧,這梁側君恐怕是又得了王爺的寵愛了,所以這給小侍看一下又沒什麼不好。
懷綠的病比梁辰逸的要重一些,但也隻能開些藥,再在傷口處上些藥好了,如若真的不行,誰也沒有辦法,畢竟一個小侍的命可比不上側君的命重要。
側君身邊有多人照顧著,而小侍身邊哪還會有人照顧?隻不過是平日裏跟懷綠感覺不錯的懷柔在這裏照著罷了。
再說這邊,洛念雪將人都趕了出去,她與一個叫做懷遠有小侍,兩個人照著他。
將他身上的衣服退去後,便看到了那渾身的鞭傷了,內心不由再次把那個若水小皇子給罵了一頓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王爺,你可要為梁側君做主呀,那小皇子下手下太狠了,這剛上過藥的傷口又流血了。”懷遠看到了主子身上的傷,不覺淚再次落下,真心為主子感覺心疼,那可是一鞭鞭的打在身上或,能不疼呀!那小皇子不就仗著主子失寵了才過來找主子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