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海邊,望著大海。

還是在喊他的名字。

沒有任何聲音在回應。

此時她已經不再害怕死亡了,因為死並不會讓她感覺到害怕。

她向海裏走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有一種‘既然你舍我而去,那我也隨你來了’的念頭。

帶著這個念想向深海裏走去。

突然,有一股力量拉住了她。

從背後抱住她,悲痛地說道:“你這個傻丫頭,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做。我已經很對不起你了,如果你再出現什麼事情我會恨我自己一輩子的。”

她看著他,一下子激動地淚水湧現出來,撲到他懷裏,放聲痛哭了好長一會兒,邊哭邊喊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孝濂安慰地說道:“傻丫頭,不許這麼說!我怎麼會不要你呢?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

他緊緊地抱住她,一刻也沒有鬆開。

回去的路上。

孝濂試探性地問道:“那你是不是原諒我了呢?”

荷香看到他因窘迫而臉紅地表情,突然撲哧一笑地說道:“好了,原諒你了。隻要你以後對我好就行了。”

孝濂反應過來說道:“哦!原來你是在取笑我啊!”

荷香笑著說:“我哪敢呢?隻不過,誰讓你對我那麼花心啊!”

孝濂不服氣地說道:“我哪有花心啊!隻不過有一種愛叫做博愛。我隻是做了這命運的試驗品,嚐試一下而已。”

荷香撒嬌地說道:“啊……你壞死啦。這種話都敢說啊!”

孝濂撒嬌地說道:“我不敢啦。隻不過哄某個人開心是我的職責。就是讓我死都心甘情願。”

荷香大大咧咧地說道:“是不是什麼事情都肯為我做啊!”

孝濂說:“是的,小的什麼事情都肯為你做,尊敬地公主殿下!”

荷香說:“蹲下!”

孝濂疑惑地問道:“幹嗎?”

荷香說:“蹲下!”

孝濂半蹲下來,荷香笑了一下,突然地一下子爬到他的後背上。

一時不慎,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上。

隻不過,荷香壓在孝濂身上。

孝濂裝做吃痛地樣子說道:“哎喲!斷了…”

荷香站了起來,擔心地說道:“怎麼了,傷到哪裏了,要不要緊啊?”

孝濂邊叫邊把他的手緩緩地放在她的肩膀上,裝作吃痛地樣子喊道:“哎喲,哎喲!”

荷香說:“你告訴我傷到哪裏了,是不是在腿部?”

孝濂說:“不……是,是那裏。可能…可能…”

荷香說:“哪裏啊?”

孝濂說:“是……是……是這裏!”

他一把擁她入懷裏,讓她的頭靠著手臂上,緩緩地放在地上,彼此凝望著。

荷香看著他,害羞地說道:“你要幹什麼?”

孝濂引誘地說道:“你說呢?”

荷香反應過來,難為情地說道:“這裏啊!不行,換個地方。”

孝濂一邊引誘地說話,一邊用空閑的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說道:“反正你也說過你是我的。在哪做不是做呢?”

荷香說:“可這是在大街上。”

孝濂說:“這樣才有意思啊!還能體驗到偷偷摸摸的刺激。你說是不是啊?”

荷香順從地說道:“反正你說什麼都有道理。”

此時她放開了,緊閉雙眼等待著這一切都發生。

突然,他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就起身跑開了。

荷香反應過來,嬌嗔地說道:“原來你在捉弄我啊!別跑,給我站住!”

孝濂回過頭,得意地說道:“你放心在大街上我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