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弱點就是多情。
可慧緩緩的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孝濂哥。”
他聽到她在叫他就說明她已經醒了。
心裏既高興又歉疚。
孝濂一臉歉疚地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可慧看到他難過的樣子說道:“請不要對我說對不起,就是讓我為你死我也心甘情願。”
孝濂說:“不許你胡說,什麼死不死的?”
可慧說:“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孝濂放開她,擔心地說道:“你沒事吧。”
可慧緩緩地坐了起來,用手撫摸著他的臉,深情地說道:“害你為我流淚了,對不起啊!”
孝濂歉疚地說道:“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錯,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啊……啊……”
她忍不住吃痛地叫了出來。
孝濂擔心地在她身上找尋著傷口,並說道:“哪裏痛了。”
突然,他看到她腿部有血跡滲透出來。
他把她受傷腿部的褲子裹了上去小腿處有兩條長長地血痕。
鮮血還在流著。
可慧痛苦地說道:“我的箱子裏有止血藥,幫我敷一下。”
他打開藥箱翻找著,找出了一大堆藥都用不上。急得他冷汗直冒。
終於,藥找到了。
她忍著疼敷上了藥感覺疼痛緩解了。
孝濂說:“還有哪裏痛嗎?別忍著一定要說出來啊!”
可慧說:“肩膀上,胸口處都很痛。幫我把上衣脫了,我有點難受。”
孝濂有點為難地說道:“這……”
話雖如此,但畢竟男女有別。
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幫忙脫對方的衣服讓別人誤會自己。
萬一隻是一個試探呢?
可慧懇切地說道:“你幫我吧。我現在動不了,使不出一點力氣。一抬手臂就會拉扯到傷口。幫我這個忙吧。”
孝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是為難地說道:“可是,可是……”
可慧說:“如果你不幫我,那我隻能被身體上的疼痛折磨地死去活來你就忍心嗎?”
孝濂在心裏想道:“女孩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貞潔。我怎麼能做如此輕薄的事情呢?可是,她身上有傷都是因為我。哎!真是左右為難啊!”
可慧說:“怎麼了。幫幫我吧!”
孝濂勉強地說道:“那……好吧。”
他脫了她的上衣。
裏麵穿了一件黑色性感小背心。
他閉上眼睛還是不敢看。
雙手不自覺地在她的身上亂摸著。
可慧提醒道:“是肩膀。”
他的手向上移動放在肩膀處。
“哎呀!”可慧痛苦地叫了出來。
孝濂睜開眼睛擔心地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可慧忍著疼痛說道:“沒事,你繼續吧。”
他閉著眼睛,在她的身上亂摸著。
可慧低下頭,害羞地說道:“你,你幹什麼呢?”
他睜開眼睛看見雙手在撕扯著她的腰帶。
孝濂一臉歉疚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現在很懊惱索性就睜開眼睛還是比較方便些。
他在傷口處撒上了止痛藥。
孝濂擔心地詢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可慧說:“嗯。好多了。隻是胸口處還很疼而且還感覺有點悶。”
孝濂試探性地問道:“你真的不介意嗎?”
可慧說:“不知道這樣做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輕浮地女孩子。可是,我喜歡你勝過了讓你討厭我的全部。”
孝濂說:“我沒有討厭你。”
可慧試探性地問道:“那你愛我嗎?”
孝濂勉為其難地說道:“我答應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可慧堅定地說道:“我不要你的負責,我隻問你你到底愛不愛我?我不想停留在喜歡上麵。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孝濂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給不了她任何承諾。
可慧說:“我會等,不管多久,我對你的感情永遠不會改變。”
他脫掉了她的那件小背心。
一隻手上塗了藥在她胸口淤青的地方輕輕地揉來揉去。
感覺是在按摩。
很舒服,很柔軟。
她經受不住地哼唧起來。
此時臉上紅暈很深很深,如同喝醉了一般。
小嘴微微張開,氣吐幽蘭之香。
一下子刺激到了孝濂的感官神經。
她用手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挲著。
身體向前微傾著,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胸口,有點無力自拔。
心裏癢癢的,一種冰涼的感覺讓他渾身酥軟,讓他迷戀,讓他舍不得。
他很不自然的收手。
收手一瞬間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又放回原處。
她的額頭很自然的貼在她的額頭,近距離的接觸。
她吐出幽蘭香氣刺激著他的欲望。
他就是她的獵物。
嘴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對他誘惑性地說道:“我美嗎?”
“美”
孝濂咽了咽唾沫喉結蠕動著,他意亂情迷的回答道。
“為我著迷嗎?”可慧誘惑性地問道。
孝濂默認。
“今晚你逃不掉,你是我的。”
她又吻上了他的嘴唇。
突然地,傷口被拉扯了一下。
她很痛苦地咬破了他的嘴唇。
孝濂一下子清醒過來,輕輕推開她,擔心地問道:“是不是碰到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