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隻下了一樓,趙廉就拉著人出去了。電梯自動關閉後繼續向下。趙廉按了1樓的按鍵。
趙廉在a8709號房停下了,一刷門卡,門自動打開,拉著蘇轍走了進去。
蘇轍坐在沙發裏,低垂著眼皮,耷拉著腦袋。趙廉端了杯茶放在他麵前,蘇轍端起來咕嚕幾口喝了。
趙廉在他對麵坐下,視線落在他淩亂的發上,又下移,打量了一圈後,眉目微鎖地道:“你最近住在哪裏?”
蘇轍摸摸鼻子道:“賓館。”
趙廉:“我去找你,你不在。怎麼也不接我電話?”
蘇轍愣了下,拿出手機來,翻了下未接來電。見上麵果然有趙廉的電話。他抬頭看著趙廉:“我沒看見。”
趙廉默了默,又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蘇轍:“在下麵碰到王者溟,他莫名其妙和我說話,那些粉絲就追著我了。”
“不是問你這個。”
蘇轍疑惑地看向趙廉,而趙廉忽然湊近,蘇轍一驚,往後傾,趙廉卻拉起他的手,蘇轍防備地道:“幹什麼?”
趙廉:“你輸液了?病了?”
蘇轍視線落在被趙廉拉著手腕的手背上,上麵有團淤青,還有個針眼痕跡,他愣了愣。他不知道他輸液了。仔細回憶昨晚的事情,好像的確是有個醫藥箱放在屋裏,蔣馳騁好像就是醫生。
趙廉見他茫然又恍然的樣子,放下他的手,坐了回去。
蘇轍繼續滿臉死樣地窩在沙發裏,垂著頭,也不說話。一會兒後,他撓了撓背,抬頭對趙廉爍:“我想沐浴。”
趙廉看他一眼,說道:“跟我來。”
趙廉帶著蘇轍走進了一間豪華的臥室,然後又走到一個門前,打開。裏麵是比臥室小不了多少的豪華浴室。蘇轍見了,眼裏難得排出了一些鬱色。
“去吧。”趙廉側身讓開,蘇轍走了進去,趙廉關上門,轉身出去了。
蘇轍將衣服扒掉,走到噴頭下淋了大約十幾分鍾後,關掉了噴頭,扭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垮著一張臉,他對著鏡子呲了呲牙。
“傻不傻啊。”009突然出聲。
蘇轍立刻黑了臉:“給我閉嘴。”翻了翻眼睛,轉身走到掛架處,取了浴袍裹在了身上。浴室門口有個鞋架,上麵有很多拖鞋。蘇轍隨便穿了一雙,走了出去。
趙廉坐在客廳,正在打電話,見到蘇轍出來,就又說了幾句後,掛了。蘇轍走到趙廉對麵坐下,整個人歪在沙發裏,然後就不動了,也不說話。一隻手擱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腦袋。蘇轍的頭發還在滴水。趙廉見了,轉身去拿了條幹毛巾來,走到蘇轍身邊坐下,說道:“頭轉過來,我給你擦一下。”
蘇轍轉動眼珠,看見趙廉的行為,愣了三秒後,頓時警覺:“不用。”
趙廉見此,眼微微動了一下,隨即將毛巾遞給蘇轍:“你自己擦吧。”
蘇轍接過帕子,隨意地在頭上抹了幾下。完了之後,他看向又坐回了麵對的趙廉,帶著點遲疑地道:“你,對我沒什麼企圖吧?”
趙廉視線從手中的書上移到蘇轍臉上,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了一陣,就在蘇轍都有點惶惶然的時候,趙廉淡然地開口道:“沒有。”
蘇轍頓時感覺完全放了心,懶靠在沙發裏,道:“那就好。還能做朋友。”
趙廉目光微微閃了閃,手指翻動書頁,視線又回到了書上。蘇轍抬著下巴盯著趙廉手上的書看了一陣,滿頁的外文:“你看的什麼書?”
趙廉看了一眼蘇轍,回道:“心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