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轍:“喜歡。”
周北林:“想去騎嗎?”
蘇轍:“今天沒心情。”
周北林:“你會騎?”
蘇轍:“會。”
……
三人在這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大約十幾分鍾後,賽馬結束後的左佳和江雲霄,還有齊秉三人一起走了過來。周北林看著幾人問道:“誰贏了?”
左佳幾步跑到周北林麵前,一下就靠在了他懷裏,沮喪道:“親愛的,我輸了。你都不去終點等我。”
周北林拍拍他的肩:“我在這裏等你不是一樣嗎。輸了就輸了,江雲霄本來就是馬術高手。你輸給他不冤,何況人家還讓了你一程。”
左佳被周北林安慰了一通,也就放下了輸賽的事情,轉而看向了其他人。
齊秉和江雲霄挽著胳膊靠在一起,齊秉看著趙廉:“不來一場嗎?”
趙廉:“下次吧。”
齊秉點頭稱好,也不強求,目光掠過蘇轍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就用眼神詢問地看向了趙廉,趙廉看出他的意思,看了一眼蘇轍,蘇轍完全不知道他們看來看去看什麼,回了趙廉一個莫名的眼神。趙廉眼裏露笑,看向齊秉,微不可見地搖了下頭。
齊秉又問:“張致學幹什麼去了?”
趙廉:“他身邊那位先生好像身體不適。”
蘇轍和曹星辰當時的情況,大家都看見了的,想來後來又發生了衝突。齊秉便也不再提那兩人。
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然後在左佳的提議下,一起沿著馬場開始散步。幾人一會兒談論籃球,一會又談論足球,一會兒又說到了美酒,美人,最後說到了美食。左佳立刻發表建議,說要去一家西歐式餐廳吃烤雞。
其他人基本沒異議。周北林拍板道:“那好,晚上就去西米爾餐廳吃飯吧。那裏的烤雞是最好的。”
在大家說晚餐的時候,蘇轍則是盯著被馴馬師牽著,正和他們一起散步的四匹馬兒。趙廉注意到他的視線,就問:“想走近看看嗎?”
蘇轍搖頭:“不了。”
趙廉微微詫異道:“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嗎?”
蘇轍道:“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想靠近它們。”
一旁的江雲霄聽見他這話,忽然看向他,道:“心情不好?因為曹星辰嗎?你和他有什麼過節嗎?”
蘇轍看一眼江雲霄,淡淡地道:“有。”
江雲霄道:“有什麼過節?”
蘇轍這下沒回答。江雲霄道:“不方便說就算了。不過,據我所知,曹星辰是個很溫和的人。”
什麼意思?是說他不溫和嗎?蘇轍頓時對江雲霄非好感了。瞥他一眼便不再同他說話了。
江雲霄微微有些生氣,這個人不僅沒修養,之前出口罵髒,還不會做人,在所有人有說有笑的時候,拉著一張臉,仿佛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他不高興,真是掃興。
一時間,氣氛因為蘇轍和江雲霄這兩股冷氣場而有些凝滯。
蘇轍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中,倒是根本沒注意到現場氣氛不好。隻低著頭慢吞吞地走著。走了一會兒後,忽然轉頭問趙廉:“廁所在哪裏?”
於是趙廉就帶著蘇轍去找廁所。蘇轍走後,江雲霄直接表露不滿:“這人是誰?”
齊秉看著他道:“蘇先生隻是人比較直,你別和他計較。”
江雲霄瞪著齊秉道:“什麼直,我看是沒有教養。你看他之前都怎麼罵曹星辰的。”
齊秉微微皺眉道:“想來他們是有些恩怨,我們不了解情況,別胡亂下定義。”
“誰下定義了。再怎麼有恩怨,有那麼當著這麼多人那樣罵人的嗎?”江雲霄不屑道。
齊秉看向江雲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因這點事情就生氣了?”
江雲霄一愣,平伏了一下情緒,說道:“沒什麼。”
周北林和左佳二人見後麵兩人遲遲沒跟上,不由停下腳步,左佳喊道:“你們在後麵幹嘛?”
兩人遂跟了上去。四人一道又開始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