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轍心中頓時烈火焚燒起來。被說不行,還是當著這麼多人地麵,是個男人都忍不了。他已經不想隻是用語言來說事情了。他無視009反反複複地冷靜冷靜的提醒,一步上前,伸手就把曹星辰按倒在了地上,然後巴掌聲啪啪啪地落在曹星辰臉上,把人打得驚聲尖叫。
張致學被這一變故弄得呆住了,聽到曹星辰的哀嚎後,立刻上前,伸手揪住蘇轍的衣領,一下子將人拉開了。蘇轍轉身一拳砸向張致學,結果被掐住了手腕,他抬腿欲踹,結果被對方身手敏捷地一腳踹了出去。趙廉神色一變,飛奔一步,接住了蘇轍的身體。蘇轍倒在趙廉懷裏,臉色白了,冷汗直冒。
“你怎麼樣?”趙廉蹲下.身將蘇轍抱在懷裏。蘇轍暈暈乎乎地沒答趙廉的話。隻聽見009在說:“你這個蠢貨,你跟人打什麼架,別人一下就能將你撂倒。現在你的身體受傷嚴重,已經到了需要住院的程度了知道嗎。”
“啊,我的臉。”曹星辰忽然尖叫一聲。
他被張致學扶了起來,臉腫得不成樣子。張致學攬著他,一邊安撫,一邊冷目盯向蘇轍。這時,周北林和齊秉來了,看見現場情形,都疑惑不已。周北林開口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張致學冷哼一聲道:“你問趙廉。”
周北林看向趙廉,而趙廉全部注意力在蘇轍身上,他問了幾次,蘇轍都沒回話,看上去不太對勁。趙廉當機立斷,將蘇轍抱了起來,而這一動,蘇轍嘴裏立刻噴出一口血來。眾人一愣,趙廉麵色變冷,目光淩冽地盯了曹星辰一眼。趴在張致學懷裏的曹星辰頓時打了個抖,那眼神明明也不凶狠,但是莫名讓人怕。張致學張嘴欲言,但趙廉冷目瞥了他一眼後,他的喉嚨就像被卡住了。他從沒見過趙廉這種眼神。
趙廉抱著蘇轍快步遠去了。周北林看了看張致學和曹星辰二人,張致學欲解說,但周北林招呼齊秉轉身向趙廉去的方向走了。
***
蘇轍被送到了醫院,醫生一番檢查,對趙廉道:“病人腹部中度外傷加內傷,身體虛,貧血,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請問病人平時是不是容易暴躁和憂鬱?”
趙廉微微皺眉,想了下回道:“病人確實容易暴躁。”
醫生點點頭道:“他這是得了暴躁症,而暴躁症一般會伴隨著憂鬱症。”
患了暴躁症和憂鬱症嗎?趙廉看向躺在床上,仿佛睜著眼,但是卻不怎麼回應他的人。記得第一次見到他,他是要自殺。
“趙廉。”周北林和齊秉走了進來。周北林看了眼躺在床上,正在輸液的蘇轍,“他怎麼樣?”
趙廉走到離床比較遠的沙發上坐下,給周北林和齊秉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他對麵坐下了。
趙廉一掃兩人,語聲淡淡地道:“今日掃了大家興致。”
“別這麼說。”周北林道,又瞟了一眼床那邊,“他怎麼樣了?”
趙廉:“沒什麼大礙。”
齊秉:“怎麼回事?他和那曹星辰打架了?他們究竟有什麼恩怨?”
趙廉:“等他清醒了,你們自己問。”
“他這性子比較衝動,這樣是很容易吃虧的。”齊秉往蘇轍的方向瞥了一眼後說道。
趙廉回頭看一眼病床,麵上露出了一絲憂慮之色,道:“他這是因為精神狀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