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立刻跑了出來,說道:“這是*小說,*小說是什麼,就算你之前不知道,但也應該知道既然都說是適合這個世界的小說了,那當然是寫男男之戀的。勁爆的地方,你可以掠過,但是你必須看。而且,現在經過和諧後的*小說已經不知道比曾經清水了多少倍了。這樣你都不能忍的話,那就太矯情了啊。”
蘇轍皺著眉頭,很是糾結,嘟囔道:“看男男那啥怪別扭的。”
009歎息一聲道:“那你就當看花看草看東西,別代入,隨便看看,知道劇情就好了嘛。”
蘇轍:“那也太無聊了,一點樂趣都沒有。”
009默了一陣,說道:“如果你不能成為作家的話,那實在沒有更好更快捷的辦法了。你知道嗎,如果你寫一篇小說火了,粉絲眾多的話,那我就能傳話給你父母哥哥們了,如果你寫一部小說成為了經典,影響力足夠大的話,那沒準就能穿回去。”當然,009沒說,晉*江目前還沒有誕生出具有曆史性影響力的小說來。
蘇轍聽了009的話,頓時有了動力。於是他就當看說明書看起了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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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廉和張致學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始聊了起來。主要是張致學問話,他道:“蘇先生病情怎麼樣?”
趙廉:“還好。”
張致學微哼道:“那他剛才一副頭暈肚痛的樣子。”
趙廉看張致學一眼,張致學收了情緒,說道:“我確實不大喜歡他,不過既然是你朋友,那就算了。”
趙廉回頭看了一眼蘇轍,見他已經躺下了,回頭道:“他的情況並不好。”
張致學一愣,道:“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趙廉:“不好。”
張致學摸摸鼻子道:“很嚴重嗎,我隻是踹了一下。”
趙廉:“之前有舊傷。”
“舊傷?和別人也打架了嗎?”張致學皺眉道,一副了然地樣子道,“果然是個打架狂嗎。”
趙廉臉色一冷,張致學摸摸鼻子道:“好了,我不說了。”
“他患了暴躁症和憂鬱症。”趙廉開口道。
“啊!”張致學一愣道,“原來是這樣嗎?但是怎麼會患這病?”
趙廉目光深深地看了張致學一眼,道:“你一向脾氣好,這次太失禮了。”
張致學又一愣,半晌道:“你也不看看,那蘇轍太能讓人生氣了。就剛才還指使我給他端茶倒水,削蘋果。”說到這裏,張致學鬱悶道,“我什麼時候幹過這事,你說。”
趙廉頓了頓,說道:“你和他好好說話,他自然就會和柔起來。”
張致學:“跟他好好說話,他可是打了星辰好嘛。”
趙廉盯著張致學,目光一凝,語氣冷淡道:“那位,你還是好好觀察觀察吧。”
張致學皺眉不悅地道:“趙廉,你站在你朋友這邊,我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要詆毀我家星辰。他人溫順聽話,也從來沒向我要過什麼。”
趙廉冷冷淡淡地道:“你一向是個很敏銳的人。”
張致學微微心煩,盯著趙廉道:“我就不明白了,那蘇轍不是個前位者嘛,你又不泡他,對他這麼好幹什麼?”
趙廉冷睇他一眼,張致學攤手道:“好吧,我們不要再說其他人了。隻說我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不要因為其他人壞了我們的友誼。”
趙廉:“如果沒什麼事,我要陪蘇轍去散步了。”
張致學往蘇轍那邊望一眼:“他不睡下了嗎?”
趙廉沒回話,張致學道:“好吧,知道你這是趕人了,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