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方雨笑道:“才知道麼?”
李語然極是不快,道:“那要怎麼練呢?”
肖方雨笑道:“不用心急,這事兒得慢慢來,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一個晚上或是練一次就可以練成了,這得耗時耗力,有個耐心才成。”
李語然道:“都說了我沒這耐心,可你……”見他一眼瞪來,急忙改口說道:“我練!我練還不成麼?”
肖方雨暗道:這是我的修煉大計,你得好好地配合才成,想要登仙極樂,作我肖方雨的老婆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你得有心理準備。
當下耐著性子慢慢地開導她,如何的心平氣和,如何吸氣納氣引導等等,先把一些簡易的修煉法門跟她講講,這半道出家的人已經先入為主了,要一下子就把她的思想關念扭轉過來可不是朝夕一日之功就可以辦得到,得用出水磨的功夫來把她慢慢地磨化了,假以時日,關念轉化達成,自己再給她灌項注氣,溫養丹田,那事再夫妻雙修,就能達到事半功倍了。
李語然在他的疏導之下,先打坐靜心,眼觀鼻,鼻觀心,心止如水的法門依次修煉,隻是她初初入門著手來練,那能這麼容易就上手了呢?坐了不大一會,登即不耐煩起來,而且腳也發麻了,把雙腳放開,不住地揉呀揉,叫道:“不練了不練了,這玩意也是人練的,怎就那麼難受呀。”
肖方雨微笑著說道:“這要是容易的話,人人都成神成仙了,當然是不容易的了,不過你還是要耐下心來,你一定會成功的。”為了激起她的上進之心,當下運用氣功的原理,來個內氣外放,氣達指尖,體內的真氣透過指尖緩慢地射出,射在她的心口之上,本來內家真氣有強有弱,能傷人也能療傷祛病健身,似他這種緩緩和和的發放,有祛病健身之功效,氣透過李語然的胸口,登即有股非常柔和溫溫暖暖的氣穿過,直通後背,既柔和又有一股清涼之氣,穿透體內就是舒服。
李語然不禁輕輕地咦了一聲,即時感覺到非常的神奇,看著他的手指,驚奇地問道:“這……這是……”
肖方雨收起手指,輕笑地說道:“這就是氣功呀。”
李語然感覺這氣功實在是不可思議了,驚喜地說道:“你練這氣功有多久了,我也能這樣嗎?”
肖方雨心想要是自己說練了好些年頭,隻怕會把她給嚇住,道:“也沒多久了,其實練這玩意沒你想象中的那麼難,隻要有心的話誰都可以練成。”
李語然信疑滲半,道:“沒騙我吧?”
肖方雨不悅地道:“難道你希望我常常騙你嗎?”
李語然高興地說道:“沒騙就好。”
肖方雨道:“也不想想,我騙你又有什麼好處的呢?要你練這氣功嘛對你隻有好處,而不會有壞處,對於這點你可要想清楚明白了。”
李語然道:“要真似你所說,那練練也無防,隻是我總覺得這玩意真的好難呀。”
肖方雨問道:“如何的難了呢?”
李語然道:“別的不說,單是這打坐就讓人極不舒服。”
肖方雨道:“你是說大腿發麻嗎?”
李語然道:“是的。”
肖方雨猛地抱著她親了一下,然後把她放開,道:“你這也算是什麼女人呀,這骨頭比我們男人還要硬,坐不上幾分鍾就大叫起來,這樣的女人怎叫我肖方雨疼愛她呢?”
李語然極是不好意思,訕訕地說道:“誰說我的骨頭子硬了,才沒這回事呢?”
肖方雨道:“那你怎沒能多坐上幾分鍾的呢?”
李語然道:“你問我,我又問誰了,坐不住我又有什麼辦法,這是天生就這樣的,能怪誰了呢?”
肖方雨道:“不怪你自己還怪我肖方雨了不成?”
李語然道:“當然要怪你了,閑著沒事可作就與我作作那件事的呀,放著大好的機會不來一下下,卻叫我練這氣功,真是沒事找事。”聽他這麼一聽,心裏頭多少有些不爽,又不便太過生氣,恐令他不快,那可是自己的損失。
肖方雨道:“反正話我放了出去,練練對你隻有好處,一點壞處也沒有,想要和我一起練的人等著排隊呢?別人先練了到時後悔別來怪我就行。”
李語然探過身來,把胸口貼在他的手臂上,問道:“不知都有哪些人?”
肖方雨轉頭看了她一下,道:“問這幹嘛?不會是想又要跑去大鬧一場,讓我肖方雨大大丟臉?”想到她和林飛雪見麵吵架的事,心下不免有些不快。
李語然道:“這事都過多久了你還記得,我都忘記了。”
肖方雨道:“總之你給我聽好了,不練也得練,練了也得練,聽到了沒?”
李語然沒好氣地說道:“知道!知道!我練了還不成麼?幹嘛要反反複複的嘮叨個不停,你呀比我們女人還要煩人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