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說話含含糊糊的,能不能說得清楚一些的呢?可不要把我給弄糊塗了。”
“就是……”想了一會,才道:“我們暫時不要談這個了,等有時間再說,好不好?”既是沒法想得出對策來,隻能以退以進,等自已的思想成熟之後,那時就算是被你強奸了也是心甘。
“那是什麼時候呀,你不會叫我等上十年八年的吧?”肖方雨忍不住叫嚷了起來,對這個李寒冰他的心思可是用了不少,人總是一直含含糊糊,有種欲擒故縱之感,當然他也很清楚她的那複雜心理了,隻是一個人老是這麼猶豫不決,這事懸而末決,讓人心裏異常的難受。
李寒冰聽他這話,不覺暗道:是的呀,我要讓他等到什麼時候好呢?對於這個老大難的問題一時沒辦法回答得出來,勢又不能置若罔聞,不理不采。
肖方雨瞧著她的臉不刻也不放鬆,見她有著遲疑之色,不覺有些生氣了,道:“能不能現在就答應我了,你老是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能好好地工作呢?”的確,愛上一個人是件很累人的事,尤其是在對方完全沒有接受自己的時候,這事兒更是讓人的心懸而未決,整天提心吊膽的,著實的不大好受。
“能不能不要這樣逼我呀。”一時之間,她的心亂蓬蓬地,怎麼了安靜不下來,因為肖方雨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其實這倒不完全是肖方雨給她施加的壓力,大多是來自她內心的掙紮,倆人之間的愛,說白了還不是那麼一回事,情到深處,上床作愛那是最最自然不過的了,這要換了別人,早就迫不急待扒下肖方雨的褲子,也隻有她李寒冰是這麼的一個怪人,怪到讓肖方雨也不由大急起來。
這真真個好事多磨呀,不磨到你心急如焚,把心底下最最真的情懷拿出來,麵對心愛的人兒。
“我……有逼你了?”肖方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實,睜大著雙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不明她何出此言?
“你就是有了。”當然了,她又怎能明說你要我去開房,這不是逼我又是什麼?她也明知這兩情相悅人之常情,他肖方雨有這心思那也正常不過,就是她李寒冰心底下也極是盼切,每到寂寞之際,她總是要自己安慰自己,用那纖纖玉指來一番糊弄,這樣雖說也能滿足一時的快感,可心頭底下的那空空寂寂的情懷仍是揮之不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她知一個女人需要一個心愛的男人來安慰安慰,並不是單憑著一根手指頭來就能徹底滿足了那急急盼切的情愫,此時有機會來讓她好好發揮那沒有經過的事兒,臨陣上場的時候,她不覺又退卻了。
“唉!”一聲長長的歎息,它揭示著肖方雨的無奈,那非常失落的神情一泄無跡。
李寒冰心頭一顫,不禁抬頭起來瞧著他,看著他那痛苦無奈之色,心頭的震動也是非常大的,她是愛這個小於她的男人的,她也不想失去這個男人,但想一旦失去了,那自己的人生不知將在何時才能有機會再遇上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了,所以她有些急了。
“不要這樣好嗎?”向來冷冷冰冰的她,此時不覺把聲音放得溫柔起來。
“這樣是哪樣呀?”不冷不熱的聲音可是讓人極是難受。
李寒冰伸出了她那冰冰涼涼的手,一搭在肖方雨的肩膀上,輕輕地揉了一揉,溫聲地說道:“剛才是我不對了,不要生氣了,好嗎?”
“冰姐!問你個話,可以嗎?”
“嗯,和我說話也要這請的客氣嗎?你說吧。”
肖方雨想了想,道:“你愛我嗎?”他一邊說著這話,一雙眼睛緊緊地盯在她的臉上,注意著她的一絲一毫的變化,這不僅是他想要問的,也是最最想知道的,這李寒冰的心態就象個多變的風雲,說變就變,一點異兆都沒有,時時讓他為此憔頭爛額。
“愛,真的很愛。”她想也沒想,就把這話說了出來,直到把這話說了出來之後,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平素的自己可不是這麼隨意隨性的人,對於這樣的話,更是不會輕輕易易就說出的,怎知肖方雨一開口,自己就忍不住把心底下的密秘全都說了出來,暴露了她內心的密秘。
肖方雨歡聲一笑,輕拍著雙手,一手抓住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玉手,兩隻手將她那隻手握在手心裏輕輕地揉.搓著。
李寒冰的臉一下子嗖地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既然愛我,幹嘛還這麼的防我?”
“防你?”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也難怪,自己這顆心總是很難一下子就放了下去,這要換作了他人也會這麼的想法,此時麵對他的責問,到是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