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消失了一天一夜?”一看見趙鳴誠,墨琰就開口問道。
趙鳴誠微微一笑,道:“這一天一夜雖然我一直處於昏睡之中,但是我卻領悟了一個道理。”
“什麼?”墨琰有些不解的問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好像是本來就存在的一句話,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一天一夜的時間裏就背了一句話。”顧海故過回憶,其實意思早已經坦然若揭了。
“怎麼可能。”趙鳴誠輕輕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說我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道理。”
看著墨琰顧海以及朱魅不解的神色,不待他們問,趙鳴誠就先解釋道:“其實非常簡單,所謂天地不仁指的其實不是天道而是聖人……”
之後,趙鳴誠將自己這昏迷的一天一夜之中,或者說是清醒過來無法動彈的拉幾個時辰之中想通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當趙鳴誠說完之後,朱魅和顧海的神色都已經變的極為震驚,隻有墨琰的神色還依然不變,他和趙鳴誠是真正的兄弟,自然和趙鳴誠一樣,早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
“你們打算封印全部聖人,然後泯滅除了聖人以外的修士,讓時代進入末武時代。”顧海總結除了趙鳴誠話裏的意思。
趙鳴誠點了點頭,道:“就像我來到這個世界時候的那個時代,沒有修士的存在,我們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所謂的神仙,我要讓這個時代也和那個時代一樣,進入沒有所謂的神仙掌控的時代。”
“真瘋狂,不過我還是要支持你,因為你的觀點我非常認同,就算要和自己的師尊站在對立麵之上,我也在所不惜。”顧海非常堅定的說道,他也見過那樣子的時代,的確比現在這種神仙掌控大勢的時代好多了。
不過三人都支持,依然還有一個人不太讚同,那就是朱魅,這可是要和全部的聖人鬥,這些人也太小看聖人了吧,一個聖人境界的都沒有,怎麼可能將所謂聖人封印。
“你們也太自以為是了,這種事情還是等到你們有誰進入聖人之境的時候再說吧。”朱魅完全不吝嗇自己的打擊說道。
“嗬嗬。”對於朱魅的話趙鳴誠卻是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沒有什麼準備或者說籌碼敢說這樣子的話麼,我當然有著我自己的底牌,墨大哥和我一起去見一個人,見過她之後,我們都能成聖。”
“誰?”墨琰有些疑惑,顧海和朱魅則是一臉不信的看著趙鳴誠,你丫的以為聖人是大白菜啊,隻要見過一個人之後就能成聖,這怎麼可能,不過如果他們知道這個人是誰的話,可能就不會這麼嗤之以鼻了。
“這個人你也認識,以前還是你的手下呢。”趙鳴誠高深莫測的說道。
“誰?”墨琰還是不知道是誰,他不記得自己的手下裏麵有什麼能人異士。
“甄洛。”
這兩個字從趙鳴誠的口中吐出,顯得異常的沉悶。
“你說她,不會吧,那她現在在哪裏?”墨琰也是一臉不信的看著趙鳴誠了,在他的眼裏,甄洛的確很強,甚至可以稱之為天下第一,但那隻是世俗的武林之中,就算武功在前,達到世俗巔峰,最多也就是媲美於地仙,難道一個地仙能夠讓兩個半聖成聖不成。
“看來你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啊。”趙鳴誠笑道。
“真實身份?”墨琰有些迷糊了,怎麼也看不出那個統領三軍的女將還有什麼特別身份啊。
“這個身份說出來嚇死你們。”趙鳴誠笑道。
“到底是什麼你趕快說吧,別在這裏婆婆媽媽的。”顧海最先不耐煩的說道,這趙鳴誠也太婆媽了,這麼久了也不說出來,就知道吊人的胃口。
“女媧。”
震驚,徹底的震驚,女媧何許人也,開天辟地的盤古之後的第一人,除了開天辟地的盤古之外,女媧應該是這個世界手段最通天的人了吧,畢竟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的祖先都是由女媧造出來的。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女媧!”
如果現在有一顆雞蛋的話,完全能夠直接塞到顧海的嘴巴之中。
“對,女媧。”趙鳴誠再次肯定道,大家都知道趙鳴誠絕對不會無的放矢,也就是說,這甄洛真的會是女媧。
墨琰的眼睛突然一亮,目光有些曖昧的放在趙鳴誠的身上,道:“一鳴,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甄洛好像喜歡你啊。”
話音還未落下,顧海和朱魅的目光全部都鎖定在了趙鳴誠的身上,這是什麼狗屎運啊,連女媧都能泡到。
趙鳴誠突然露出了一道笑容,看向遙遠的天際,喃喃道:“是啊,她喜歡我可惜我沒有把握住,直到那一天她離開了,我才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她,不過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你找不到她?”顧海試探性的問道。
趙鳴誠搖了搖頭,道:“不是,當我成為半聖之後,我就已經感覺到了她的位置,隻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她,不過現在是非常時刻,不見也要見了,墨大哥,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