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鳳儀聽了更是吃驚,這聲音怎麼這般熟悉,但很明顯對方並不是跟她在說話沐鳳儀心思慎密,於是乎,一個輕躍,迅速地攀上這棵大樹上,身體隱匿在茂密的樹葉後,看著那樹下正萌現的叢叢黯影
“屬下參見嫣郡主!”一個黑衣人答道,隨即其它幾人都朝她揖拳跪拜道
“起來!”旗嫣答道,拉下被蒙住的半張秀顏
樹上的沐鳳儀一看聽了一驚,果然是旗嫣,原來,旗風久日讓人去打探她的下落都沒有消息,還以為她早就離開了皇城,卻不想她竟是在藏匿在此地沐鳳儀眉頭一緊,想到更多的事情,他們深更半夜地在這裏幹什麼?現在不易現身,還是靜觀其變地好
“嫣郡主,你一定要為王爺和慕公子報仇啊!”那個黑衣人望著她道
“……”旗嫣沒有說什麼,手心底卻是揣得緊緊地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分明寫的兩個字,複仇!
“旗風!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旗嫣狠狠地說著
驀地,話音剛落,旁邊不遠處另一個渾厚的聲音接了過來
“郡主好大的誌向啊!隻怕是這樣冒然前去,隻會赴了你爹爹的後塵!”人未到聲先至
沐鳳儀躲在大樹上,一聽此音,心底更是驚詫,不是那個人還會是誰?天啊!怎麼這會竟會遇見他?
“你是誰?”旗嫣敏感地一問,小臉上盡是不悅
“郡主莫怪,這是噠猛部落的首領紮猛!”她身邊的一個黑衣人介紹道
“紮猛?原來是那蠻夷啊!”旗嫣滿臉的不屑,隨即輕蔑地道,“我們的事情從來不屑蠻夷人來插手!來人,請他走!”
“嫣郡主,好霸氣啊!哈哈哈!”紮猛笑了起來,看著這個年級小小的女孩,原來以為她沒什麼底氣的,卻沒想到初次相見這女孩竟是這般悍然果然有著幾分郡主的氣勢!
“隻是要是嫣郡主把這份霸氣用在那旗風身上會怎麼樣呢?會以卵其石嗎?”紮猛冷漠地瞅著對方
“哦?聽你之言,你這蠻夷有妙招能製那個狗賊了?”旗嫣冷漠地看著紮猛
“隻要郡主肯與我們合作,我們兩股勢力定能將那旗風扼殺掉,而郡主也就報了大仇了!”紮猛陰險地說著
“哼!隻怕到時你不背地裏捅本郡主一刀就不錯了!”旗嫣冷冷地道
紮猛沉默了一秒,“做大事者哪能拘泥小節,郡主的目光未免太短淺了,好,算我沒來,告辭!”說著,一抱拳就準備離開此地
“等等!”身後傳來一低沉的嬌嗔聲音
紮猛低瞼一笑,知道他的計策成功了這個小郡主定會與他合作的
“郡主還有何話要教訓在下的?”
“好,我和你合作,隻要能殺了旗風,為我父王和慕哥報仇雪恨!我旗嫣豁出去了!”旗嫣狠狠地道,明亮的眼眸在夜間都透著凜凜的寒光讓人在數米外都感覺到她身上的殺氣
“行!我也要報我的大仇,旗風滅了我的山寨,毀了我數十年的積業,這筆仇,我紮猛非要他來血債血償!”紮猛也冷冷地道
兩人的影子均透在那靜靜的湖麵下,暗潮洶湧!兩人是一拍即合拉著他們又走到了另一處,小聲商議,說些什麼,沐鳳儀就聽得不是很清楚了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們下一步就會采取行動
不一會,那些人商議好了後,便匆匆地各自遁形而去
原本有些複雜色彩的湖麵又恢複了往日的靜謐這時,沐鳳儀才從大樹上輕躍而來,白袍更是翻卷出一陣華麗瑰眼的風姿!
隻見她秀逸的臉龐上映著濃重的鬱色,為什麼多日不見的旗嫣竟會變得這般,從前那個天真活潑的少女哪裏去了,眼前的她隻讓人可怖,小小年級心機如此深沉,是仇恨蒙住了那雙原本清澈無瑕的雙眸嗎?
還有紮猛,那原本有勇無心無謀的人竟也學著耍起心機來,同樣地也是仇恨迫使他改變了本性了嗎?
為什麼,要讓仇恨來主宰他們的人生,就算報了仇又能怎樣,那扭曲的靈魂還能得到複原嗎?
“旗嫣,我一定要阻止你!!”沐鳳儀自語著,看著自己湖中的倒影,這些時日過著這閑雲野鶴的日子,那心靈都有些麻木了,從來不知她還在乎在這世間,在乎著這世上的人和物!
“失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的是本心本性啊……”沐鳳儀抬起望著明月,默然地自語著,那皎亮的月光灑在秀逸的臉龐上,揚起一陣朦朧的月芒輕寒更帶起她心底那一陣輕嫋的希冀
希翼……她還希望著什麼嗎?可笑,她本已放棄了所有,又怎麼會再去希望,事實證明,越多的希望越是會帶來更多的災難,越是會讓身邊的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