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你說我們宿舍其他幾個安的什麼心啊,剛才她們問我今天什麼安排,我就如實說了我們要去做促銷員,你猜她們怎麼說?”
米粒不以為然,不緊不慢地說:“什麼啊?不會是要我們請她們吃飯吧?”
“oh,my god!米粒,你也太神了吧,還真的被你說中了耶!”小綿用詫異的眼神投向米粒。
“本來我也是隨口說好的呀,那她們也真的一點也不客氣地同意了,簡直就是給我挖了個坑,等著我自己跳下去,太陰險了!你說我們辛辛苦苦去做促銷員,像個小醜一樣,又苦又累,還得看人家臉色,回來還得請她們吃飯,你說她們憑什麼呀?”小綿氣得拍桌子。
米粒淡然地笑一笑,拍肩膀安慰,“請就請唄,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跟她們鬧僵。”
想知道,當年年輕氣盛的米粒也是受不了她們這樣欺負人,坐等漁翁之利,才跟她們兵戎相見,老死不相往來。
很多事情你就不能簡單的用對和錯來判定一件事情,因為,除了對錯之外,還有情理這個東西。年輕的時候,總是遵循要麼是對,要麼是錯,就像考試卷上的答案一樣,隻有兩個。直到長大步入社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社會人,你才知道還有一個中間地帶。生活在同一個地方,要知道徹底疏遠,對自己也是種痛苦,你就得把室友當成敵人,哪怕知道明明就是她們的錯,為何要懲罰自己?米粒好幾次想跟她們說不跟她們計較了,我們和好吧!但是好於麵子的米粒,見她們絲毫沒有言歸於好的想法,也就不再奢望了。
小綿皺眉,“哎呀,我都不知道說你點什麼好,憑什麼要請她們吃呢?我們又不欠她們的,你看我們累死累活在外麵賺外快,她們在宿舍吃著零食刷著劇。”
“好了好了,別氣了,氣壞自己可得不償失。大不了我請她們好了。從小老師不是教我們要團結有愛的嗎?”米粒拍拍小綿氣急敗壞而顫抖的肩膀,好生安慰著。
小綿卻不覺得,“切,這些隻能共享不能同當的有什麼要團結有愛的,我才不需要這樣的朋友!”
“小綿,我們人生中會遇到太多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當然,這樣的朋友不值得交,因為他隻想分享你的利益,真正的朋友不會這樣讓你難堪的。但我們同時也不需要樹敵給自己添堵。你想吧,既然你口頭答應她們,她們也信以為真了,你要反悔到時傳的全班都說你說話不算話,人言可畏的,我們都能在別人的口水裏淹死。反而得不償失,沒事的,我來請她們好了,我們沒必要為這件小事動氣。”
原本還大動幹戈的小綿聽了米粒一番肺腑之言慢慢變得平靜下來,“好吧好吧,你說的都是對的!”
“哈哈,好了吧,我去衝個涼,跑步出了太多汗!”米粒拿起櫃子裏的沐浴露和臉盆,往衛生間走去。
其實,跟小綿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想說給過去的自己。因為當年的一時之氣,並沒有享受太好的校園美好時光,每天兩點一線,宿舍是大學時期自己待的地方最長的地方,和室友關係不好,著實也是痛苦的事情。後來彼此麵子上掛不住,都不想第一個站出來求和。
也許這就是青春吧。單純,稚氣,用強硬的外殼包裹自己,告訴別人自己不是這麼好惹的。卻從不考慮打傷別人的同時,也傷到了自己。但當發現弄疼自己想冰釋前嫌的時候,卻因為要命的麵子而下不了台主動握手求和。
“對了對了,那個白熠辰到現在都沒通過好友呢?你說他答應幫我們問救助站的事不會隨口一說的吧?”小綿站在衛生間門外。
米粒定睛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哇,原來22歲的自己長這樣的,膠原蛋白滿滿的呢!以前好像從來沒覺得自己美,總在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堆裏醜小鴨一個。
“你聽到了嗎?”門外的小綿追問。
米粒把意識拉回到現實中來,“不要急,再等等吧,沒消息我們再自己想辦法!”
白熠辰?22歲的時候自己意識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啊?難道就因為我輪回了,周圍的一切都跟著改變了嗎?
米粒想的頭都大了,幹脆就不想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此刻還是美滋滋地享受涼快的衝水澡吧!
“我愛洗澡 皮膚好好
幺幺幺幺
帶上浴帽 唱唱跳跳
幺幺幺幺
美人魚想逃跑
上衝衝 下洗洗
左搓搓 右揉揉
有空再來握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