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米粒和小鳳很少來往,大學上課不像我們以前讀書的樣子,幾乎朝夕相處,學習在一塊,玩在一塊。大學課程更像是流動課堂,要上課了大家都四麵八方聚在一塊,下課了就又四麵八方離去。可能走的比較近的也就隔壁宿舍。小鳳住在另一棟宿舍樓,很難碰麵。
米粒從那次事件回來後,就一直很焦慮,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並不是特別熟絡的同班同學,可是她又是不能袖手旁觀任由這件事繼續發酵變得不可收拾。
“小鳳既然能有這麼大勇氣會走上這麼一條不歸路選擇自殺,代表她是一個把感情看的太重的女生,她肯定是接受不了李偉給她的打擊,她才會劍走偏鋒把自己推上絕路。”米粒眉頭緊鎖,嘴巴禁閉,努力揣測分析著小鳳的性格,她不想莽撞地打沒有任何準備的仗,到時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但凡上課,米粒總是有意無意地把目光投向小鳳,她看上去並不出眾,就是小家碧玉型的,皮膚白裏透紅,鵝蛋臉,一頭烏黑閃亮的直發很自然地披落下來,像黑色的錦緞一樣柔軟亮麗光滑。
“這麼好看的姑娘,就這麼被糟蹋了,真是可惜啊!”米粒心裏暗自憂傷。
小鳳總是一副很幸福的樣子拉著李偉的手,要麼把整個頭掛在他的肩膀上撒嬌,完全沉浸在熱戀中,卻絲毫覺察不到身邊那個人麵無表情甚至看上去已經膩煩了小鳳的嫌棄的臉。
“哎,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你說要是小鳳知道李偉是個朝三暮四花花腸子欺騙她感情的人,她會怎麼樣呢?”小綿唉聲歎氣道。
“不行,絕對不能讓小鳳知道,不然她一定會想不開的!”米粒緊張地雙拳握緊自己的衣袖,腦袋瓜子像不停運轉的機器一樣拚命告訴自己必須要想一個好的對策來幫助小鳳度過難關。
“可是,我真的能夠改變曆史嗎?那些電視劇裏演的是好像大方向也是無法能夠改變的。可是也是啊,如果真的能夠改變曆史,那不是都亂套了!”思來想去,米粒頭都要炸了。
米粒又想著,“可是也不能眼看著小鳳年紀輕輕的就為了點感情的事輕生而不做點什麼啊,不管自己能不能改變,都要努力試著去改變,不試一試又怎麼能知道不行呢?”
柏拉圖說,有的人與人之間的相遇就像是流星,瞬間迸發出令人羨慕的火花,卻注定隻是匆匆而過。
夜色朦朧,校園的路燈亮起,樹影在燈光下婆娑,風吹來有一絲絲的涼意,還有淡淡的花香味。夜裏的校園,好美!
米粒獨自一個人來到男生宿舍樓下。翻看同班通訊錄,找到李偉的手機號,撥打過去。
“我在你們宿舍樓下,你下來一趟!”
李偉沒好口氣地回答:“你放心,我明天就跟小鳳說分手!”
“你先下來再說!”米粒的話擲地有聲,不容李偉有絲毫的遲疑和反駁。
米粒在樓下等了十幾分鍾,李偉終於穿著個拖鞋慢悠悠地出來了。
李偉吊兒郎當地把兩隻手伸進褲兜裏,不耐煩地問:“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呀?那天在商場讓我丟盡臉麵還不夠,還想在學校搞臭我是吧?”
米粒看著狗急跳牆一般的李偉,隻是笑了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敢做就要敢當。”米粒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我也來不是教訓你的,我是想跟你說,你先不要跟小鳳提分手,你那天的事我們也沒有跟她說,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警告你,不許再有下一次。”
“嗬,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你是我衣食父母啊?分手是多大點事啊,不合適就好聚好散咯!”李偉哈哈大笑。
“哦,既然不合適,那麼你幹嘛不先跟小鳳斷幹淨再去勾搭其他女的呢?你這是騎驢找馬嗎?”米粒想不通男人的思維到底是個什麼構造,哪怕30歲結婚的自己,也始終看不透。
李偉跳起來,連連為自己叫屈:“是她怎麼都不肯分手的好不好?我已經好幾次跟小鳳提出我們兩個不合適,她太多愁善感,疑神疑鬼,我隻要跟其他女生說句話就要死要活的,以為我移情別戀不愛他了,還經常翻我的手機,這樣神經質的人我怎麼敢跟她繼續交往呢?可是她就一直纏著我,求我不要分手!你說我能怎麼辦?”
聽了李偉的一番陳述,米粒這才恍然大悟。
“但是,這也不是你可以腳踏兩隻船的理由。總之,你先不要刺激她,其他的我來想辦法!”米粒霸氣地烙下這句話就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