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該死的。
睜開雙眼,凝視著我這張美豔的臉,和這雙純粹,純淨,不帶任何挑逗和嫵媚的眼,他的身體,他的身體竟然不知不覺起了反應。
他真的該死。
他的心,他的身體都隻屬於我的,怎麼能對另一個女人起反應了呢!
剛剛身體那一刹那的衝動反應,絕對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絕對不相信,自己會對我以外的女人起反應。
驚慌,激動的心情得到平靜後,我立即尋找借口離開,“我去看看小藝然去哪兒了。”
我一邊說,一邊落荒而逃,說的這句話完全是語無倫次,自己都沒有聽清楚說了些什麼。
我離開後,嚴天澤也起身,憋紅一張臉迅速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看著這張臉憋紅的程度,他剛剛對我起了的反應,甚至是現在體內仍有那股反應,這反應起得可一點不輕,甚至是嚴重的程度。
我剛走到大廳,小藝然剛好從外麵走回來。
看到我,他立即向我撲過來,“姐姐睡醒了,昨晚有睡得好嗎?”
這個小東西問得很狡猾,小腦袋裏一定裝著不該他想的壞思想。
但我的確是好奇上了,我和嚴天澤貼得那麼近睡著,究竟是睡了有多長時間。
我牽起小藝然小手,牽著他走到沙發上前坐下。
我看著他,不生氣,語氣溫柔問:“小藝然,告訴姐姐,昨晚你睡到什麼時候離開了?”
想到昨天晚上,小敢然可得意了,一雙小手捂著小嘴巴,狡猾地笑了好一會兒。
然後,拿開雙手得意說:“不記得了,隻知道當時天空還很黑很黑,爸爸和姐姐睡著了,我就跑回自己房間裏睡了。”
看著小藝然這個狡猾得逞的小模樣,對這個兒子真的又愛又恨。
同時,我的臉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
有羞惱,也有羞澀。
這麼說,昨天晚上,我與嚴天澤幹了都有可能發生,可能是自己睡得太死了,所以並沒有感覺到。
天呀!
我以後還能好好的麵對這個男人,麵對自己的兒子嗎?
雖然和嚴天澤有過最親密無間的關係,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前歸以前,現在歸現在。
至少現在我沒辦法接受,跟自己的殺父仇人,有那麼親密的舉止。
小藝然靠自己的努力,將他爸爸和我的距離拉得很近很近了,他以後要有爸爸和媽媽了,所以,他特別的開心。
可是,我卻不開心,反而這麼的傷心,所以,他也傷心了。
他深知自己做錯事了,於是,誠實認錯:“姐姐,我是不是讓你傷心了,姐姐,我隻是希望你和我爸爸在一起,你和我爸爸在一起吧,好不好?”
小藝然求得楚楚可憐,特別的希望我能成全他。
“小藝然,姐姐是你三叔的女朋友,不能和你爸爸在一起。”我如實提醒,也是明確拒絕。
“姐姐,我爸爸喜歡你,這麼多年我爸爸都沒有女朋友,我媽媽也不回來,我爸爸好可憐,姐姐就當可憐我爸爸,當他的女朋友吧?”小藝然完全豁出去了,字字句句說得很大聲,像要告訴全世界,他爸爸需要我,不能沒有我。
看著像瘋了一樣的兒子,我很心疼。
同時,兒子的話讓我感覺自己也要瘋了。
我差一點又控製不住,差一點就對兒子說出口,我就是媽媽,你的媽媽已經回來了,她就近在你眼前。
可是,我不敢說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敢說呀!
明明兒子現在這麼喜歡我,這麼需要我,隻要我說出口,兒子一定能相信,即使我模樣不一樣了,他也一定會相信,我就是他的親生媽媽。
可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麼做,心裏全堵著矛盾。
明明是回來複仇的,可是,當看到,自己曾經那麼愛的男人,全心全意照顧著我們的孩子,一心一意等著我回來,一切就變得事與願違了。
不敢將秘密說出口,我隻能心疼地將這個,讓我心情折磨的小東西摟入懷裏安慰,“小藝然,別說了,姐姐求你別再說了。”
靠在我懷裏的小東西,不再大喊大叫,但卻突然哭了起來,哭聲不大,隻是低低地啜泣。
他大聲哭出來,我心裏還好受些,但他不哭出來讓我很難受,因為啜泣是代表,他心裏憋著委屈,不哭出聲,這些委屈就一直憋在心裏,會把他給憋壞的。
“好了,不哭,小藝然還沒有洗漱吧,姐姐帶你去洗漱,洗完姐姐做早餐給小藝然吃,好不好?”我想辦法,企圖引開小藝然的注意力,讓他別再這麼傷心啜泣了,他這麼委屈讓我真的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