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也不想聽這些上一輩的秘聞怪談_(:3」∠)_他真的隻是想安靜的和他家華臻大魔頭談個簡單的戀愛,怎麼就這麼艱難呢?qaq

“但是,現在你臉上竟然輕而易舉的出現了咒符,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遙久目光仍然投在“沉睡”的柳如期身上,如玉般的容顏似乎一瞬之間蒼老了很多,她這些年真的太累了,柳如期“離魂”這個消息就好像最後一根壓垮她的稻草,讓她覺得自己好累。

“嗯……大概猜到了,說明不僅有父親大人和婢女,我身上還有你原來身份的血脈?”嚴昀漫不經心的掰著手指數著。

遙久這才轉頭看他,眼中的欣賞更加濃烈:“不錯,說明你繼承了真正的‘我’的血脈和如期的血脈。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恐怕和我當年奪去遙久的身體有很大的關係吧。”

“終於肯正視我這個兒子了?那麼,方才沒說完的話題繼續吧……”嚴昀似乎已經對父母的那些奇葩陳年往事沒了興趣。他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恢複往日的平靜無波,片刻之後,從額角蔓延到眼畔的紅色紋路便消失不見了,臉上幹幹淨淨看不出任何痕跡。

遙久看到兒子能夠如此順利的將咒印收回體內,心裏大喜,也不再拒絕:“你肯答應我三件事當然很好,我自然也會應允你將提出的三個約束。如此一來,我也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去探聽更多消息。”

她看著煙雲淡然高雅的臉龐,咬字清晰:“任北望告訴我的事情便是,那個女人勾結的意圖害你性命的幕後之人,恐怕和風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嚴昀不禁愣住了:“風家?哪個風家?”該不會……是那個風家吧……

遙久奇怪的看了嚴昀一眼:“阿雲你認為我會提起的還能夠有那個風家?自然是一直和我們紅砂閣暗中有著交易往來的那個姑蘇風家。”

嗬!嗬!果然!嚴昀麵上仍然是一臉平靜,隻有係統能夠清楚的探知到現在宿主的憤怒值飆升的有多快。

說到風家,自然指的是華臻叛離的那個、並且風璟然背後依靠的那個風家了,而即使這個宿主已經達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s級別,但是他的一個死穴恐怕就是從未見麵,卻讓他一直無法回避的風璟然。

或者可以重新介紹一遍:華臻暗戀多年、求而不得、最後還因為他的間接原因身亡、帶有主角光環的天之驕子——風家三少爺風璟然。

遙久並沒有注意到嚴昀隱約有些鐵青的臉色,她仍然專注的分析著:“任北望曾經因為我幫他接的一個單子的緣故,扮成風家的一個管事混入了風家一段時間。雖然沒有發現決定性質的消息,但是任北望卻意外探聽到了風家和那個女人的一些聯係往來。”

嚴昀有些懷疑:“任北望就算現在是你的心腹,但是他畢竟是那個女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不是嗎……他,真的會那麼聽話把那個女人露出的馬腳透露給你?”

遙久露出了一個自然無比的妖嬈笑容,似乎在被煙雲發現自己身份之後,她也不再刻意掩飾裝作“側室”的溫婉模樣,原本身為異邦女子的本性便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來。

“阿雲,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任北望現在並不把那個女人當成自己的母親看待了……緣由麼,你日後和他在公事上接觸久了便會慢慢知道了……”

嚴昀原本便對父母、婢女、側室們的那些個奇葩往事提不起興趣,如果不是和煙雲險些被人害去了性命有關係,他根本就不想問任北望和那個女人的事情。

“如果有可能,我其實並不想和那位用的一手易容術的‘好弟弟’有什麼接觸。”嚴昀雖然不知道顧飛翎是用何種方式易容任北望的,原來的任北望現在又在哪裏,是生是死。但他對和這個人接觸並沒有多大興致,恐怕等他發現顧飛翎假扮自己和嚴昀在紅砂閣裏應外合,反而會恨上嚴昀才對。

遙久卻對他的抗議不以為然似的,一雙美眸中有著唯恐天下不亂的笑意:“傻孩子,又在說胡話了,身為尊上和屬下,你怎麼能夠避免和他的往來呢?我還想要讓他成為你以後在閣裏的心腹之一呢~”

嚴昀正要下意識的反駁遙久,突然好像聽岔了什麼,一時間頓住了:“你說……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