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這賊人,竟敢直呼我國皇帝名諱!”一個大臣忍不住怒斥道。
青冥一眼瞥過去,滿眼鄙夷:“本座當著黃埔晨鳴的麵都是你我稱呼,他都不介意,你這隻狗又吠什麼?你家主子不過是我國國師腳下的一隻狗而已,本座要是對他客氣了,他受得起麼?”
“你…。”這大臣又氣又怒,更多的是羞臊,轉向慕容懿拱手道,“王爺,事已至此,一切皆已明了,不必再問,微臣請王爺下旨,將這賊人就地處決,以振我天朝之威!”
慕容懿揮揮手:“將他壓入天牢,重兵把守,嚴禁任何人靠近!”他要的就是青冥指正黃埔晨鳴,現在青冥已經承認,確實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一些更為隱秘的事情,他私底下詢問就可以了,不必當著群臣的麵問。
“是!”王統領應一聲,親自帶著人下去安排。
“哈哈哈,你們便是殺了本座也無用!待我虔國大軍攻入京城之時,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國師必然會為本座報仇!本座先在地底下等著你們!哈哈哈……”青冥仰天大笑被拖了下去。
看一眼人群後麵如死灰的黃埔晨鳴,慕容懿揮揮手:“將皇上另擇一處安置,都伺候好了,如果再發生今日之事,本王一個都不輕饒!”
“是!”執事太監應一聲,招呼兩個小太監,後麵跟著禁衛軍轉向最近的清韻宮。
“近日戰事頻繁,多有細作混入宮內,戰事平息之前,太後為了自身安危,還是呆在慈寧宮不要出來了。本王會好好派人保護太後。”慕容懿語調沒有絲毫起伏,平淡的看向太後道。
“放肆!哀家是太後,你不過是先皇封的攝政王,難道你還想軟禁哀家不成!”太後怒喝一聲,柳眉倒豎,滿眼怒火。
“太後若是如此認為,本王也無話可說。”揮揮手,“請太後回宮。”
兩個太監走上去:“太後娘娘請回吧。”
太後眼睛掃過站在一旁的幾位大臣:“你們就看著攝政王如此對待哀家嗎?!”
張居善上前一步,拱手道:“攝政王也是為太後的安危著想,太後就暫且委屈一些時日吧。”太後是皇上的嫡母,皇上通敵賣國,誰知道太後有沒有參予,安全起見,還是也圈禁了好。
“你……”張太後看一眼眾人,見這些大臣或低著頭裝作沒看到,或扭過頭去裝作沒聽到,知道自己多說無益,怒哼一聲,轉身離開。
皇宮的事情處理完了,到了晚上,又發生一件大事。
位於皇城西麵的護國寺突然天降異象,大片金光從護國寺後山的密林中衝天而起,金燦燦一片,燦若雲霞,映的半邊天空都亮了起來,八個赤金大字映在虛空中異常顯眼:“蛟龍將滅,金龍已出”。字影虛幻,不到一刻鍾的時間消失不見。
但是就這一刻鍾,也足以轟動全城。
百姓世族無不奔向城外,一探究竟。
護國寺的和尚與方丈還有山腳下的幾戶人家率先趕到,等他們到時,金光早已湮滅,隻看到一縷金色火光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這些人拿了火把,看向金色火光消失的地方,地麵平整,草木青蔥,半點被燒灼的樣子都沒有,頓時一個個驚疑不定。
護國寺的方丈念聲佛號:“天降祥瑞,必有示意,去將此處挖開,看看裏麵落有何物。”
“是!”有了方丈的命令,幾個和尚回寺廟拿了鐵鍬過來。
這一去一返間,又有不少人聚了過來,聽到這裏站著的人所轉述的異象,個個驚疑,紛紛瞪大眼睛等著看從地底下能挖出什麼來。
幾個和尚動作小心,挖到兩尺深的時候,鐵鍬碰到一件硬物,動作越發的小心,棄了鐵鍬,拿著鐵鏟將周邊的土一一清理幹淨,金光迸出,周圍人頓時一驚。
幾個和尚棄了鐵鏟,小心的將土裏的器物一點點抬出來,金光越甚,竟是一座一尺高的赤金如來佛像,佛祖眉目慈祥,右手撚一朵妙蓮,蓮心是一個鴿子卵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夜明珠光輝照在赤金佛像上,映出一片金光。
“佛祖!是佛祖顯靈了!”人們驚詫過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所有人忙拜下去,大聲念著佛號,心裏既激動,又虔誠。
“方丈,妙蓮上麵有字。”離著佛像最近的和尚突然開口道,眼睛盯著佛祖手上的妙蓮神色激動。
“什麼字?”方丈忙問一聲,趕過來低著頭一起看。
蓮花瓣是由粉水晶幻化而成,映著夜明珠的光輝流光溢彩,蓮花瓣上麵清晰的印著八個字:“蛟龍將滅,金龍已出”。正是天空中出現的那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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