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楓連忙過去扶起那青年人,問道“兄弟,你沒事吧?”
青年人回頭看了向楓一眼,喘息著道“咳!我沒事......多謝!”
見那青年人又要上前,向楓連忙拉住他,說道“兄弟,你先冷靜一下!”
青年人嗚咽著道“他們陷害我爹,把我爹關進大牢裏......我要找他們論理......我要救我爹出來......”
向楓勸道“兄弟,你這樣是沒用的,搞不好還把自己搭進去,到時候可真沒人去救你爹了。”
“那咋辦?”青年人頓時眼淚汪汪起來,“衙門裏又沒有熟人,我家又拿不出銀子來.....拚著命不要,也要把我爹救出來……”
向楓暗歎一聲,說道“兄弟,總會有辦法的,你先莫要這般衝動,回去找親戚朋友商量一下,也許有法子。”
“家裏也沒幾個親戚,還有一個叔叔,在外地謀生,回來也不頂用......”
青年人說著忽然打自己一巴掌“我田業真沒用!連自己的爹都救不了……”
“兄弟,你別自責了,先回去吧,總會有辦法的……”
向楓安慰著青年人,猛然間想起了什麼來,又問道“田兄弟,令尊為何被人陷害?跟這軍器局有關麼?”
那青年人答道“我爹就在這江南軍器局當差,是個小管事……倆月前,兵部來查賬,發現有人私賣火器沒有入賬,那些人見我爹老實,就陷害說是我爹幹的,他們就把我爹抓進刑部大牢了......”
“你們幾個……趕緊走開,不然全都抓了!”一個軍士衝著向楓這邊嗬斥起來。
向楓當下道“田兄弟,我們先離開這裏。你若信得過我,我幫你想個法子救令尊。”
“真的?可是......”
田業聽了又驚又喜。
“我們先走,找個僻靜處說。”
三人到了一處無人處。
向楓便對田業說他姓聞,兄弟二人來南京經商,說他認得南京刑部官員,到時候花銀子打點將他爹救出來。
田業先是欣喜不已,後來又猶豫起來了,說道“聞大哥,你我非親非故,你為何願幫此大忙?”
向楓道“田兄弟,你我萍水相逢也是緣分,一來你是個孝子,讓我感動;二來麼,我也許有求於令尊。”
“有求於我爹?”田業一臉疑惑。
向楓“嗯!”了一聲道“田兄弟,令尊在軍器局當差,可否認得販賣熟鐵之人?跟你說實話吧,兄弟我做的就是鋼鐵的買賣,初來南京,人生地不熟的,正想找人幫個忙。”
向楓尋思著田業的父親在軍器局做事,肯定懂火器製造之法,不過這層意思他並沒有說出來。
田業“哦!”了一聲,沉思片刻後道“聞大哥,這個我不敢保證。不過我爹在軍器局當差多年,應該有認得的人,隻要不是犯法的事,我爹他會幫忙的。”
向楓道“田兄弟放心,犯法的買賣我們也不敢做的,隻是想穩妥點,不上當受騙。”
“那成!”田業這下放心了,“聞大哥,隻要你能救出我爹,我保證他會幫你這個忙——隻是我家……實在拿不出銀子來。”
向楓一笑道“田兄弟,我既然答應救令尊,肯定不會讓你花銀子的。”
“啊……這……”
田業一時不知如何感激了。
當下向楓問清了田業的住址和他父親的名諱,說明天過去找他再商議,讓他在家裏等消息,切不可再去衙門鬧了。
田業答應後就跟向楓和顧南古告辭離開了。
顧南古問道“向兄弟,你如何救人?”
向楓擰著眉頭道“目前也沒有好法子,看看再說——這個人對我們會很有幫助,一定想方設法救他出來!”
看時間晌午也快到了,兩人邊說邊朝著約定的“萬客來”酒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