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這一招?
這回沈昔昔不想忍辱負重了。
墨懷謹說的不錯,他們如今已經是夫妻了,還忌諱那麼多幹嘛?
沈昔昔幹脆利落的脫了鞋子,從墨懷謹身上一跨,直挺挺的倒在了他身邊。
做完這個舉動後,她就僵在了那。
想法歸想法,身體特誠實,像是一條挺屍的鹹魚。
好在身邊的墨懷謹沒什麼過多的舉動,仿佛沒有感受到她的存在,從始至終都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沈昔昔不安的躺了好一會,才有些睡意,逐漸進入了夢鄉。
墨懷謹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他側眸,看向旁邊睡得香甜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旋即又忍不住的伸出手,輕輕將她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挽入耳後。
沈昔昔隻覺得很癢,忍不住用手抓了兩下,緊接著側了個身。
二人的距離立刻變得非常的近。
墨懷謹甚至可以感受到耳邊傳來的清淺呼吸聲。
又過了一會,沈昔昔的手搭在了他的胸口,腿架在了他的小腹處,猶如一個八爪章魚將他纏繞住。
墨懷謹的身子猛然一頓,輕輕掙紮了兩下。
平日裏屈指一彈便可折斷一棵樹的內力,卻在此時此刻連一個弱女子都推不開。
“唔……別動……”
沈昔昔低喃自語的聲音,緩緩響起。
墨懷謹不再動了,他盯著頭頂大紅的薄紗,眼睜睜的直到天明。
天亮時,沈昔昔終於放開了他,朝著牆裏頭翻了個身。
墨懷謹如釋重負,二話不說下床往出走。
越蘇就守在門外,見他出來有些許慌亂。
“王爺,您怎麼出來之前也不叫我?”
“四輪車呢?本王要去沐浴。”
“是。”
剛進浴池,越蘇正欲叫人去燒水,卻見墨懷謹直接進入了水中。
越蘇忙道:“王爺!這水涼的很,傷身啊!”
墨懷謹閉上眼睛,擺了擺手,“退下。”
要的,就是涼水。
天知道他昨晚上是怎麼過來的。
一夜未眠便罷了,身旁的某個小女人還一直不安分。
習武多年,隱忍多年。
墨懷謹第一次出現這種險些不受控製的情況。
在冷水裏足足泡了一盞茶的功夫,他才從水中出來。
這才感覺緩和了不少。
越蘇看著墨懷謹的情況,心下了然。
雖未吃過豬肉,但還是見過豬跑的。
直至用早膳的時候,沈昔昔還是沒來。
越蘇回來說,沈昔昔還未起。
“王爺,需要屬下叫醒王妃嗎?”
“不了,隨她去吧。”
等沈昔昔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這應該算是她穿書進來到現在,睡得最舒坦的一個覺了。
先前在丞相府的時候,她每天都是淺眠,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沈雪憶給弄死了。
沈昔昔伸了個懶腰,叫了一聲:“香兒?佩兒?”
一直守在門口的香兒聽到動靜,忙端著早就準備好的洗漱用品走了進去。
佩兒跟在其身後,冷嘲熱諷的出聲:“身為主母卻一覺睡到現在,你是真當自己還在丞相府?”
“每日的例行請安免去也就罷了,用早膳你也不在前侍奉。”
“王妃!你還知道你自己是王妃嗎?”
“王妃該做的事兒,你有哪樣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