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他也就從剛開始的生客直接變成了“內人。”
即將進入年關,宮中大大小小的事忙的不可開交,司徒辰患有腿疾,一到冬天就走不了路。
白顧城需時時刻刻守在身邊,但他還是不忘每天到候府例行看病。
即便,崔雪的病已經大好,他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皇宮與侯府之間奔波。
白顧城從未對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事情上過心,幾個月如一日的奔走,最終還是引起了司徒辰的注意。
“若你喜歡,朕就將那崔雪賜與你,候府郡主,與朕的心腹,到也般配。”
落下手中的棋子,司徒辰邊說邊抬頭看向白顧城。
身側縈繞的龍涎香好似雲霧,將二人的身形完全包裹其中,透出淡淡的香味。
“你確定?”
頓下手上的白子,這一次,白顧城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抬眸看向他。
近一年來司徒辰曾有無數遍的試探,征求白顧城的意見替他征得良配,但最終全都被他拒絕。
這一次,到答的痛快。
“朕確定”落下黑子,司徒辰迎上白顧城灼熱的目光,薄唇輕勾。
“從未見你如此對一女子上心,看來,是朕多慮了,原本還以為你要孤獨一生,沒想到竟也有了中意女子。”
起身從榻上站起來,司徒辰拍了拍手走到窗邊,放眼眺望窗外的世界。
“抽個時間,朕舉辦一場夜宴,到時將侯卿請來,你若真有意,朕就將她許配與你,也算了了一樁心願。”
身後,白顧城懶坐在小榻上,隨著司徒辰離開的動作,原本放蕩不羈的麵容上劃過一抹淺笑。
當白顧城再度從宮中出來,已經是午後申時。
天地間雪白一片,還算柔和的輕風帶著雪沫飛來,襲了白顧城一眼。
他提著藥箱從大門上走進來,就見崔雪在侍女的陪伴下站在雪地中。
也不知站了多久,肩頭上滿是雪花。
聽到聲音,崔雪回過頭來,看清來人,不覺莞爾一笑。
“你來了?”
侍女自動退下,白顧城輕“嗯”一聲走到她身邊將肩頭的落雪拍了拍。
“天這麼冷你的身體剛好怎麼就出來了?”
言語間,頗有些責怪的意思,崔雪輕聲笑了笑,隨即轉身走回房間。
入門一瞬,房內的熱氣瞬間撲來,將二人身上的寒氣去了一半。
隻是二人還沒走進內室,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呦,這是肯回來了?”
崔雪順著說話的方向望去,就見一渾身戴滿朱翠的少婦坐在軟榻上,旁邊還站著兩位沒怎麼見過麵的婆子。
見她進來,非但沒有起身,反到還慵懶的環起了雙手,從上到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勾唇出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白神醫。我就說,自己一個人也在外麵待不了這麼久啊!”
從軟榻上站起來,玉娥邊走邊繞著白顧城上下打量,視線有意無意在二人身上來回跳躍。
“這知道的,是醫者看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私會情郎呢!”
說罷,還不忘捂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