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連長真不愧是咱們東北軍的好漢,能夠從鬼子眼皮底下搞來了這麼多的東西,還聽說是幹掉了不少鬼子,讓馬某很是佩服!”
“報告馬將軍,卑職這是軍人的本分而已,日寇侵犯我家園,作為軍人哪能不奮起反抗的?”任立強急忙說道。
“好,說得好,這才是我這些天來聽到的最靠譜的話,可惜啊,我們東北軍的精銳第七旅,就這樣被小鬼子給收拾了,多少精銳啊,慘死在鬼子的屠刀之下,太可惜了!令人痛心啊!”馬將軍的眼眶裏濕潤起來,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痛心第七旅這樣一支精銳,就這樣窩囊的完蛋了,於心不甘呐!
任立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正找說詞的當口,隻見馬將軍點點頭說道:“不說這些糟心事了,你們來了這裏,就是自己兄弟了,從現在起,江橋的守軍九連就由你任連長來負責,怎麼樣?”
任立強感到很意外,馬將軍上來就要將守衛江橋的重擔落在他身上,這份膽子實在是太沉重了,他明白,這是馬將軍對他的信任,江橋這個地方,是扼守齊齊哈爾的第一道天險,一旦此地失守,那自此以後,就沒有什麼天險能阻擋鬼子的攻擊了!
“馬將軍,江橋天險對守城極其重要,卑職能受命守衛江橋,很是榮幸,但卑職覺得,隻有一個連來守衛這裏,怕是兵力太少了!”任立強當然不會退卻,但他覺得,一個連來守衛這麼重要的地方,是不是太少了啊?
“當然不會隻讓你一個連來守這裏的,馬上就會有兩個營的援兵趕到,指揮這兩個營的是一團的林團長,具體的你聽從他的指揮吧,省城還有事情,馬某就不在這裏耽擱了,這座橋就交給任連長了!”說完,馬將軍跨上戰馬,風馳電掣般的朝省城方向疾馳而去。
趙福生很不情願的來找任立強,馬將軍的這個臨時任命,讓他很不高興,這顯然是外來和尚好念經嘛!讓任立強來當這個連長,那他現在幹什麼啊?
但很快他就釋懷了,馬將軍的副官臨走前,對趙福生說道:“馬將軍素來欣賞能打仗的漢子,這次他準備將任連長直接提到旅部去的,隻不過旅部的軍官覺得,這樣做恐怕不能服眾,馬將軍便讓任連長留在這裏觀察一段時間再說,你放心,你依然還是九連的連長,任連長隻是暫時的前沿指揮官而已!”
副官雖然這樣解釋,但趙福生心裏還是很不爽,但再不爽,那也是馬將軍親自下的軍令啊,作為一個軍人,隻有無條件服從的份兒的,要想證明自己並不比這個新來的任連長本事差,那就在戰鬥中見分曉吧。
任立強豈能看不出來趙福生的心思,他當時就覺得,自己這樣一來,讓趙福生他們不好搞了,自己和幾十個手下兄弟們是剛剛過來的外來戶,一下子就讓自己帶著這些馬將軍的老部下守衛橋梁,那些兄弟們會口服心服馬?
“趙連長,咱們都是當兵的,服從上級命令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次我也沒辦法,今後請趙連長多多指教,你是這裏的老人了,對隊伍和江橋情況很熟悉,我可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樣吧,我們分工一下,出擊和撤退的大事我們商量著來!”任立強說道。
趙福生搖搖頭道:“這個怎麼能行?一旦打起來,要是各說各話,那就不是打仗了,那是要害死九連的兄弟們的!話事人有隻能有一個,否則絕對要亂套的!”
趙福生雖然心裏很不爽,但腦子還是很清楚的,戰場上,可不能出現兩個話事人的,這樣一來,下麵的兄弟們就會無所適從,到底聽誰的?
“這樣吧,趙連長,你把班長以上的軍官們都叫過來,大家聚一聚,相互認識一下,告訴兄弟們,有什麼話盡管直說,任某絕不生氣為難的,可以這樣告訴趙連長,任某和兄弟們來製不是來求官的,而是來抗日打鬼子的,要是求官做,任某就不會來投奔馬將軍了!”任立強覺得有必要將話說清楚了,這樣藏著掖著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趙福生搖搖頭道:“任長官,當兵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們不喜歡嘴上功夫的,卑職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任長官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