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舒語琪並不領情,反而嗤笑,說道:“沈若寧,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就算你說不追究,你就以為霍子言不會追究嗎?”?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沈若寧是徹底沒了耐心,皺著眉看了看舒語琪。
“我要……”?舒語琪說道一半,就被打斷了:“語琪,聽爸爸的話好嗎?不要在錯下去,趁現在還能改,我去求霍先生,就算他讓我做牛做馬去贖罪,我也願意,隻要你還是好好的。
舒父虛弱的說著,剛才被霍子言踹了一腳,感覺自己半條命都沒有了,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步步錯下去,他真的是不忍心看下去,隻好忍著疼勸導她。
聽到父親這麼說的舒語琪隻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熱,她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發現周圍不是警察就是霍子言的保鏢。
她苦笑,眼淚從眼眶落下,沙啞說道:“爸,對不起,來生,要是我還做您的女兒,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但是這次我還是要……”
舒語琪沒有說出口,臉上皆是淚痕。
舒父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也從他蒼老的臉頰滑過。
舒語琪把目光從舒父轉到了沈若寧的身上,聲音帶著些許痛苦:“想要救走你的母親,那就一命抵一命。”?
說著,便從身後拿出一瓶墮胎藥,丟在了沈若寧的麵前。
倉庫很安靜,就算人很多,可是卻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們幾人的身上。
墮胎藥瓶在地上滾動,清脆的聲響並不刺耳,可是在沈若寧聽來,卻猶如催命一樣。
她的目光看著地上的墮胎藥瓶,又慢慢的看向舒語琪和沈母。
她閉上了眼睛,麵無表情。
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在想些什麼,但能感受到的是,她很痛苦。
這不是個簡簡單單的選擇題,這是兩條人命,而決定權就在沈若寧的手裏。
一遍一遍的在提醒沈若寧要做出決定。
沈若寧隻感覺,自己快要被舒語琪給逼瘋了。
“沈若寧,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讓你做一個選擇題而已,就這麼艱難嗎?”?挑釁的話一直在耳邊,沈若寧原本蒼白的臉色變的死白。
舒語琪的耐心被耗光,抓住沈母的手開始用力,態度極其冷硬。
“既然你沒有做出選擇,那我就幫你。”說完,舒語琪拿著刀子的手在沈母的脖子上劃了幾刀,再深那麼一點點,什麼就能當場斃命。
沈若寧看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撿起地上的墮胎藥就對舒語琪道:“我吃,你別再傷害我媽。”
聽到滿意的答案,舒語琪也便收手了。
在舒語琪狀態放鬆的時候,警察這邊的狙擊手已經準備就為。
隻見沈若寧倒出那瓶墮胎藥,準備吞下去的時候,手停在了嘴邊,猶豫著。
吃下去,就要永遠和肚子裏的寶寶說再見了,這麼一個小小的生命,不知不覺就在自己的肚子裏生活了這麼久,說實話,她真的有些舍不得。
舒語琪見她還在猶豫,態度開始不耐煩:“你是要出爾反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