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不諳世事,如今派來一位天資卓絕的女使,天山派的女人陰寒異常,具有化腐朽為神奇的駐顏武學。
所有的人近乎認為王琦必輸,沒有人能輕易戰勝天山派的高手,江湖裏公認的傳聞。
但也沒幾個人知道天山派何時會下山,以及他們下山的目的。
“王琦也夠倒黴的,接連碰上兩名頂尖高手,而且冷女的武學要高於鼠王太多,小姐,你說王琦能贏嗎?”
“怎麼贏不了,我看那小子就挺不錯的,再看看吧。”
冷女自信歸自信,不代表鼠王慘敗的一幕沒有銘記在心,北境鼠王劇毒無比,看來有點小瞧對麵的身手。
她瞥了王琦一眼,怎們看怎麼普通,打扮的衣衫布料不名貴,一個普通身形略剽悍之人,埋進人群裏都見不著影子。
“你就不聽我的勸?和你家的主人商量一下吧,自廢武學,我還可以替你們求個情。”
“我偏不求饒,憑你是天山派的女使,我就會懼你?”
“你忒不知好歹,我奉命做事,那人要我把你殘忍折磨死,我已經好心好意勸你了,唉,那我便出手殺你了!”
王琦說:“最好是拿出真本事,不然一會巴掌扇在臉上,豈不是可惜了。”
“哼,巧言令色之徒,看我拿你的命!”
冷女近身生出一股凝滯的霧氣,隨即,長袖化刀,軟軟刺向王琦,仿佛孕育出了蛇頭,每一擊無比精準。
“怎麼是功盟的武學?”趙擎疑惑,天山派大門不出,一出手就不是天山派的武學,反而是功盟的奇門遁甲?
事就怪,人行事不明,最容易捉摸不透其中的玄妙。
功夫聯盟的武學,趙擎研究了個透徹。
當然,趙擎天資璀璨,隻消那麼一眼,便可貫穿任何門派的武學招式。
氣質飄飄、殺人無形的冷女使得乃正宗的功盟武學。
並且,那一招一式屬於功盟的奇門遁甲。
“鍾家的人,隻為的鏟除我,就下了血本,把功盟的人都請來了,掉換個身份,說是天山派的人,他們商量著我傻嗎?”
“害怕了吧,隻要你速死,我就放你家人一條生路。”陌生男子啐一小口茶水,裝模作樣的。
“仿佛急著讓我去死啊,鍾玄,京都天王之一?”趙擎眼波微動。
“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鍾玄詫異,他本看著趙擎呆呆的,表現的並不聰明,滿臉寫滿了愚蠢二字。
“世間有樣東西——恐懼,人們都分不清恐懼的真實含義,或許你是為數不多能認清楚恐懼的人?”
“為什麼?”
“因為我就是恐懼本身,鍾玄,鍾家今日將迎來至暗的時刻!”趙擎仰視鍾玄,心中充滿霸氣。
“裝模作樣,你以為你是棵蔥?廢物點心,我鍾玄混江湖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一介小輩輕視鍾玄,叫他怎咽得下一口氣?
隻待鍾玄上場,親自了結趙擎,方才能泄憤。
“實話告知你,我的殺手已經埋伏好了,你就算害怕了,不敢上擂台,我的殺手也會把你就地絞殺!”
“取你性命,我誌在必得,你就乖乖等死吧,看看什麼叫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