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多出一個中年人,此人呻吟不斷,看到自家兒子慌忙抱住大腿。
“你是誰啊?”鍾元看著抱自己大腿的男人,他的臉腫得跟個香餑餑似的,宛如一個乞討的廢人。
“我是你爹啊,元兒!”
“爹,你怎麼會成這個樣子,你不是說要收拾掉趙擎嗎?”鍾梅一把抱住鍾玄,不敢相信,腿腳一軟,癱在地上。
“你們鍾家老想著收拾別人,現在被別人收拾了,有什麼感想嗎?”
包間裏的人看到天王悲慘戚戚,看到趙擎眼光微變,他們的心理七上八下,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逃出這裏。
京都四天王都敢隨便懲罰,足足能震撼所有人一年了。
“好賴我們家也是朝中的重臣,高手無數,你現在打了我爹,我們鍾家不會放過你的,你的下場會比厲鬼還要悲慘一萬分!”
鍾元抱著鍾玄,那股視別人為畜生的眼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驚恐的眼神!
鍾玄可是鍾家安身立命的王牌,家族豪門的驕傲,竟讓一個小子把臉扇得走形。
爹的武學並不差的啊,江湖裏也是數一數二的門戶!
“我會找皇家做主的,你個廢物點心,全國隻有皇家和王族能號令天下,你是得意了,我們且往後看看,日子還長著,你別以為你就能走運了!”
“鍾少爺還沒聽清楚我的話嗎,那我再重複一遍,你們鍾家已經沒有機會了,邊遠之地就是你們的宿命!”
“現代人還講究按規矩辦事,你說了就算話,你把自己當什麼了?皇家的太上皇都沒你霸道蠻橫!”
鍾家的家族在京都勢力盤錯,趙擎想說大話,也不看看全國是由誰統治的。
趙擎休閑冷靜,朝著鍾元就是一巴掌。
“全國誰統治我不關心,但你們鍾家的存亡,我便是說了算,即便皇家的人到這裏,也沒人能阻攔!”
“你...你斬草除根,是會遭報應的!”鍾玄忍住嗓子的血氣,捶打胸口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這家夥真的能做到鏟除鍾家,爹怎麼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鍾梅和鍾元仿佛讓一根箭矢貫穿心窩窩,流下的鮮血代表了他們的世界觀崩塌。
他們一直以為沒有人能懲罰鍾家的,都在京都活了好些年,皇家的領導他們都熟絡,不會有人敢懲罰他們的!
在兩兄妹看來,眼前的趙擎隻是在強撐威風,故意咋呼,想要出奇製勝。
但當自家爹的嘴裏盡是絕望時,他們的年紀閱曆根本沒意識鍾家會遭受到滅頂之災。
“我們京都的關係網絡,趙擎,你敢說出你的背景嗎?我不信你有這種能耐!”
長久的尊嚴和尊貴作祟,鍾元自認為高出賤民一等,不把人當人。
反正又不是光他們鍾家這樣,這都是正常的待遇。
當他們看到禁軍的人闖進來時,鍾元和鍾梅遲遲未能張嘴說話。
現在求饒似乎來不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