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2 / 2)

雨村聽著蘇培盛的話,心內說不震動是假的,可是早已下定決心不與水湛糾纏,便強壓下心中的觸動,靜靜的聽蘇培盛說話,不反駁也不讚同。

蘇培盛是什麼人,見雨村雖然不說話,但臉色已然鬆動不少,便不再多說,起身去給雨村倒了杯溫開水,道:“賈大人整日裏在這屋子裏,也怪無聊的,不如奴才給您講講故事吧?”

雨村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在這屋裏躺著確實無聊的緊,遂道:“哦?蘇公公說的故事定然不凡,如此便勞煩公公,化洗耳恭聽!”

那蘇培盛來了興致,從椅子上起身,站到雨村床邊,學那說評書的擺了個姿勢,一敲桌麵,道:“今兒咱講的是咱雍親王去安徽治水時遇著的一件趣事兒!”

雨村見蘇培盛一本正經的演繹水湛,也覺得有趣,便學那戲迷看眼兒的拍手起哄道:“好!”

蘇培盛見雨村叫好,朝雨村亮了個相,便開始說了起來:“話說天朝xx年,秋雨滂沱,連下了數十日,黃河水暴漲,十幾道河堤決口,上百萬災民流離失所,四王爺見狀甚憐,向聖上請命去治那滔滔黃河水!”

蘇培盛有裝模作樣的拍了一下桌子,雨村應聲叫好:

“卻道路上碰到一十幾歲小哥兒在街邊賣身葬兄,有那好心人給兩個大子兒,就叩頭謝恩道‘您要是生兒子啊,個個兒中狀元,要是生女兒,個個兒封誥命’,王爺瞅著他這話說得順溜兒,似是說了好多遍,便起了疑心,可巧了一邊有個老財主抽煙,扣那煙沫子,趕巧扣到了他那被席子卷了的死兄弟腳上,您猜怎麼著?”

雨村笑著連道不曉得,讓蘇培盛別再賣關子,他心急的很。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水湛從外麵進來,見屋裏麵熱鬧,雨村笑的開心,心裏也舒坦,笑道:“你這奴才,又在這裏混說些什麼!”

蘇培盛見水湛進來,連忙停下動作,跪地行禮,回道:“奴才可不是渾說,說的是實事兒!這不是見賈大人在屋裏麵無聊的緊,給說段書解解悶兒!”

“起來吧!見你說的熱鬧,本王也跟著聽聽!”水湛坐到雨村床邊按下他想要起身行禮的動作對蘇培盛道。

蘇培盛聞言,從地上起來,重新站到桌邊,更加賣力的道:“方才說道一老財主把煙沫子扣到了那死鬼兄弟腳上,誰料到那兄長一下子從席子底下跳起來!眾人都唬了一跳,道莫不是詐屍了!誰料片刻這死鬼兄弟卻口出人言,道:‘誰他媽不長眼,把小爺當炮仗點!’”

雨村聽到這裏忍不住笑出了聲,水湛見他終於漏了笑麵兒,心中也是高興,隻這故事聽著耳熟,便對蘇培盛道:“這說的莫不是那李狗兒的事兒?”

“王爺真乃火眼金睛,隻聽這一段兒就知道奴才說的是誰?”蘇培盛連忙恭維道。

“怎麼?這‘李狗兒’還真有其人不成?”雨村聞言好奇道。

水湛見雨村終於肯主動與他說話,笑著道:“這李狗兒如今卻是在我府裏做事,雖是混混兒出身,做事不按常理,卻真真是個能作為的,有什麼常理解決不了的事兒交給他保準能解決了!等回了京城,我讓他去你府裏拜會拜會,也當是提攜他了!”

雨村聞言隻點頭,水湛剛才說的回京城,自己離開京城已一年,朝堂之上,瞬息萬變,不曉得已變了多少!這樣想著,雨村剛才臉上的笑顏減了不少。

水湛見狀知是自己的緣故,吩咐蘇培盛先行退下,對雨村道:“方才傳來聖旨,言今次剿滅葛爾丹,聖上犒賞全軍,雖奉天這些重傷將士不在軍中,但俱是國之功臣,派人送來了一隻活鹿,命我代聖上犒賞軍士。本王尋思著將士們重傷在床,便不興師動眾了,隻吩咐廚房宰了那鹿,炮製了送到將士們房中,到傍晚時分,將士們便能吃上烤鹿肉了。”

雨村聞言隻淡淡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正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門外傳來蘇培盛的聲音,道:“王爺,廚房派人送來了一碗鹿血,說是剛宰的,每位軍士各一碗。”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灑灑和喵的霸王票,(*^__^*) 嘻嘻……送上香吻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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