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一直在旁邊欲言又止,但羅濤瞪了他兩眼後,他出去了。
“羅濤,你找醫生看病了沒有?醫生到底怎麼說,到底是什麼舊疾?”
“看醫生了,醫生說,調理一陣就好了。不說這些,喝灑喝酒。”
羅濤很蒼白,幾口酒下去,臉就泛起很不正常的紅暈。我和韓烈都勸他不要再喝了。他一直不聽,最後我就直接把酒從他手邊拿走,不讓他倒酒。
喝完飯,我們來到院子裏坐下聊天。
阿雷給羅濤搬來一張躺椅。羅濤躺下,示意我們靠近他一些。
“念念,是申俊告訴你我的地址吧?我都讓他不要說,他非要說。”羅濤說。
“是他說的。我一直聯係不上你,我想告訴你,我見過若若了。”
羅濤卻避而不談若若,而是看向韓烈,“你在菲律賓還習慣嗎?那邊很多混血美女的。你有沒有泡到?”
“泡不到,我姐身邊就有一個,叫周玉,長得那叫一個正,就是太高冷了,搞不定。”韓烈說。
“你太慫了,回頭我搞定。”羅濤笑著說。
羅濤以前最關心的就是若若的下落,現在若若出現了,他卻避而不談,這說明,若若讓他傷心了。他如此頹廢,恐怕身體是其次,心理問題才是重點。
“你恐怕也搞不定,那妞太正了,不好搞。”韓烈也是沒心沒肺地和羅濤聊起了美女。
“羅濤,你和若若,到底怎麼了?你們見過麵了嗎?”我還是忍不住問,這件事對我來說太重要。我必須知道他和申俊還有若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羅濤歎了口氣,“念念,非要說這個嗎?”
“羅濤,有些事必須要麵對,我們怎麼可能避開那個話題不談?你們到底怎麼了?”
羅濤沉默了一會。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她要和申俊結婚,結果我一怒之下,就把申俊給綁了。不過他自己也樂意讓我綁。”
旁邊的韓烈一下子炸了,“什麼,俊哥被你給綁了?你瘋了嗎,幹嘛要把俊哥綁了?”
我示意韓烈稍安勿躁,聽羅濤慢慢說。
那天申俊在公園出現的時候,韓烈也在,但他當時負責保護盧卡斯,所以我和申俊的一些談話內容,他並不知情。
“你們知道什麼叫失望嗎?就是你找一個人,天涯海角地找,上窮碧落下黃泉地找,然後你終於找到了,她卻要和別的男人結婚,這就叫失望。那就是萬念俱灰。”
我心裏猛地一絞。
我知道那種感覺,我太了解了。
就連韓烈這個大老粗都不說話了。他都知道羅濤說這話的時候,內心有多痛苦。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因為這種事,沒法安慰。
“那你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若若為什麼要和申俊結婚?她到底什麼來頭?這些年,她都在哪裏?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要和申俊結婚?她說是因為利益,她也說她有苦衷,她告訴你她有什麼苦衷了嗎?”
羅濤搖頭,“她沒說。她隻是說……”
羅濤痛苦地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我大概已經猜到若若說了什麼了。如果不是絕決的話,斷不至於讓羅濤痛苦成這個樣子。
韓烈卻還在追問,“她到底說什麼了?你這麼牛的一個人,被打擊成這樣,我看了心裏真他媽不爽,羅濤,你那麼帥,又是撩妹高手,換一個就行了啊,不用這麼痛苦。”
韓烈真是不懂羅濤。不然他不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