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高峻明曾經找過我,問過我你父親在廣西區間,見過什麼人,在哪些地方停留過。你覺得,他為什麼要問這些?”
袁正威幾乎不作思索就能回答出來,“他是懷疑,我父親在找什麼對他不利的證據。從他後來的行為來看,他對我父親一直不滿。卻又隱忍多年。一方麵是因為在等時機,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我父親手裏有他的一些把柄。他是我父親一手扶持起來的,我父親手裏自然握有一些東西可以鎮得住他。他在找那些東西。”
“對,我也是這樣想。”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找出一些線索?可以扳倒高峻明的一些東西。其實這些東西我也一直在找。但沒有結果。我父親選擇從廣西出境,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他繞道廣西,並且在那裏停留,我也覺得有其他的原因。但到目前,我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我還沒說,袁正威基本上都已經明白了。而且他的思路,和我基本是一致的。
和聰明人溝通就是要輕鬆一些。
“我認為要直接查到有價值的線索很難。恐怕還得換個思路。”我說。
“什麼樣的思路,你有什麼想法?”
“如果你能找到在廣西哪些人和你父親聯係相對緊密,是不是有可能會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你是在假想,在廣西,有那麼一個人,和我父親有某種聯係。所以我父親繞道廣西,其實是想在那裏找到一張牌,可以打高峻明的牌?但由於某種原因,那張牌沒用上,我父親就死了?”
我點頭,“你表達的很準確。我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想法,隻是你補充得更具體。”
“好,那我們就順著這個思路去試一下,你等我消息。”袁正威說。
“謝謝袁局。”
“客氣了。我們現在有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扳倒高峻明,隻要再把這顆大毒瘤切掉,錦城就真的可以恢複朗朗乾坤了。”
回到家裏。盧卡斯正在騎兒童單車,老唐小心地在旁邊侍候著,一臉的慈祥。
人真早有多麵性。我最初認識的唐管家,是陰狠而毒辣的。他對申連城唯命是從。申連城讓他整我,他就往死裏整。沒想到多年後,他麵對我兒子,竟然會那麼的慈祥,像看著他親生的孫子一樣。
“媽咪,你回來了?你不加班嗎?”盧卡斯興奮飛了過來。
一句“不加班”,讓我又心酸又想笑。原來在他的印像裏,我是經常加班的。
“媽咪今天本來是要加班的,但因為太想盧卡斯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盧卡斯開心地笑,“真的嗎?那以後媽咪天天想我,然後就可以很早就回家陪我了,好不好?”
“那可不行。媽咪有時候還得加班。媽咪要賺錢給盧卡斯買玩具啊。”
“我可以不要玩具,隻要媽咪能陪著我就行了。”
我拿出紙巾,給他擦臉上的汗:“你不要太皮,累著唐爺爺。”
“小少爺沒有皮,他很乖。非常的懂事,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老唐在旁邊說。
“你不要叫他小少爺,叫他盧卡斯就好了。”
“那哪能行呢,他本來就是小少爺。申宋兩家爭鬥年,互相傷害,現在有了這麼一個共同的孩子,有兩家的優秀基因,以後一定是有大成就的人。”老唐說。
我歎了口氣,“有沒有大成就,倒也不重要。隻要能平平安安就好了。”
老唐笑,“念小姐現在真的有了當母親的心態了,是啊,孩子有沒有成就是其次,健康平安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