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沐騁雙手擱在桌子上看著她說道:“茉茉,還記得你在美國讀商學院時,有一次被一群壞同學欺負的事情嗎?是最過份的那一次。”
黎茉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習沐騁很頹敗地搖了搖頭,歎道:“我是那最後被你打了一耳光的那個。”
黎茉看著他,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當年那個一頭黃毛、畫了濃重煙熏妝、又穿鼻洞的小混混竟是他。
“不可能!”
習沐騁一攤手,“那就是我!”
黎茉回想起那時在商學院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在那樣開放的國度,自己這種性格是非常格格不入。那所學院裏中國人很少,中國的女孩子更少,加之她外貌又惹眼,經常會遇到不必要的麻煩。
在美國的校園裏,即使是在課堂上,學生都可以當著師生的麵對自己心儀的人表白示愛。
追黎茉的人不少,都被她拒絕了。遇到那種死纏難打的,黎茉隻有逼而遠之。久了,有些人就會以捉弄她為樂。
習沐騁那時很叛逆,整天打扮地跟一個小混混似的,他比黎茉要高一屆,一直在一旁默默地注意著她,選修課的時候有時還特意坐在她的身後,搭訕過,被黎茉無情地拒絕了。連黎茉都記不清到底有多少個男人曾對她表白過。
習沐騁那個時候最喜歡坐在後麵看黎茉那小而晶瑩的耳朵,性感極了,不知道含在嘴裏是怎樣的感覺。
直到有一天,黎茉上完體育課後回到休息室裏,喝下了一瓶被人動了手腳的水。那一晚她本該是去餐廳打工的,身體卻一直燥‘熱不退,那種感覺她從來沒有出現過。從骨子裏一陣又一陣鑽出來的酥麻寧她情不自情地顫抖,需要有人對自己安撫,甚至竟有些渴望男人,一種無法克製地衝動。
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下了藥,匆匆地往住的地方趕。那幾個下藥的人早已經尾隨其後,等她走到較為偏僻的地方便趁機下手。
那藥的藥性極重,黎茉恨不得當街扒掉自己的衣服,連自己都被自己齷齪的想法唾棄。牙齒死命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流出了血,那疼意卻隻有絲毫改善了一下內心抑製不住的狂熱,或許回去衝一個冷水澡就好了。
在路過一條偏僻的巷子時,劇情化的場景出現了。幾個痞子一樣的人攔住了她,黎茉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那幾個人露出惡心的笑容朝著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