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帆船上麵一個英武女子開口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
“前輩,她說什麼?”徐澤成這時恰好趕過來,立即小聲地問道。
關雨回答道:“她說的是鳥語,大概意思是我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鳥語?”徐澤成一下子呆住。
難道這些金發碧眼的碧洋人能夠和鳥類溝通?
伢子這時慢步過來,淡道:“別聽他胡說八道,這些人說的是英語,在大宇宙世界也稱之為聯合國語,大多數生在星球西方的人都會說這種語言,暫時還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現象,但這種語言確實非常多生命體使用。”
那英武女子這時再次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而且語氣顯然變得更加的嚴肅。
“前輩,她又說什麼了?”徐澤成趕緊問道。
他現在深感語言障礙是人類溝通的大敵,如果關雨他們不在這裏的話,百分百要打起來,他根本沒辦法和這些人溝通。
關雨淡道:“她要求我們趕緊回答問題,不然她就要下令攻擊了。”
“那前輩你趕緊回答啊!”徐澤成立即說道。
關雨攤了攤手,淡道:“其實我不會說鳥語,剛剛全都是我瞎編的。”
“前輩,你別玩我了!”徐澤成頓時哭笑不得道。
伢子淡道:“他剛剛對你做的翻譯確實是胡說八道,剛剛那個女人實際上是在祈求關雨讓他們上岸,而且他們願意付出三分之一的財產作為費用。她第二句話實際上是他們願意給出三分之二的財產,所以語氣凝重許多,並不是想要開戰。”
這鬼天氣,誰會想著開戰?
帆船上麵的人一心想要自保,雖然兵器對準關雨,但沒有一個人有殺氣,反而多了一點畏懼。
這些人顯然是敗逃的部隊,膽氣早已經喪失。
“那趕緊讓他們上來啊。”徐澤成立即說道。
關雨撇了撇嘴,道:“那麼小氣,我才不讓他們上來,怎麼也要給我三分之三的財產。”
“那不就等於全部財產了,前輩,太貪心了吧?”徐澤成頓時叫道。
關雨搖了搖頭,道:“我的意思是要全部全部,連他們的性命都歸我!”
“呃……前輩,這樣不太好吧?”徐澤成一愣,接著弱弱地說道。
關雨看著徐澤成,反問道:“為什麼不好,如果我們不救他們的話,他們鐵定要死,現在我救了他們,他們當然要付出代價,而且你不覺得曬太陽的時候有人扇扇子,有人端茶遞水感覺會好很多嗎?”
“最後兩條才是重點吧?”徐澤成暗自吐槽道。
關雨繼續說道:“而且最近吃魚有點膩了,我已經不想再處理魚類的內髒,交給他們處理的話,多省事。”
“好了,這件事讓我來處理吧。”伢子這時淡淡地說道。
關雨微微驚訝的看了伢子一眼,接著點頭道:“好吧,隨便你怎麼處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其實他隻是看到那群人裏麵有一個好玩的人物,如果讓她端茶遞水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不過既然伢子罕見的要求想要處理這件事,他也很樂意讓伢子去處理,事實上他隻是一時興起而已。
一會,帆船上麵的人就從帆船上下來,在伢子的命令下跟著走。在走的途中還發生了一件小事,那盜賊想要偷襲伢子,一瞬間被伢子碾壓成粉末。
這些人在伢子恐怖的神威麵前,徹底不敢胡來。
“前輩,伢子前輩想要對這些人做什麼?”徐澤成這時跟著關雨,不時的回頭張望,好奇的問道。
伢子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一個知性美人,而且是那種極為冷靜的人,現在突然做出這樣的奇怪舉動,他完全搞不明白。
“我怎麼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不過這家夥肯定是有想要做的事,不然不會做出這種舉動。”關雨聳聳肩,無所謂的回答道。
徐澤成對此隻能無奈,雖然有好奇心,但他也知道不該管的事千萬不要管。
別看關雨等人對他和寧鬆子還算不錯,但他很清楚這小團隊裏的人際關係。他和寧鬆子一直是被扶住的角色,一旦關雨他們改變主意,他們未必比那些人要好。
當然,以他和關雨現在的關係,隻要他不與關雨為敵的話,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暴雨中傲嬌龜繼續遊行,狂風暴雨肆虐整片海洋,不過對龜殼上麵的人而言卻並沒有多大的威脅。
一天一夜之後,雨過天晴。
徐澤成和寧鬆子相擁醒來,接著他們就聽見恐怖而又淒厲的慘叫聲。
兩人立即從住處出來,快速朝著聲源跑去,隨即看到恐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