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英俊瀟灑,隻是一張絕美的無官上始終布滿了薄霜,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們。
“見到大王好還不跪下!”一聲怒喝來自高高在上的那個男子的身邊侍衛。
賀蘭楓微微一笑,毫不畏懼,“犬戎先王為太子的時候,曾經在北冥八年,北冥可是從未讓他行過叩拜之禮。”
“今非昔比了,瑞王殿下。”那侍衛囂張得很,但是一看他緊緊站在那個人的身邊,不難看出他一定身份不低。
賀蘭楓隨後答道,“也許北冥並沒想著要我活著回去,可是,我若是死在犬戎,卻不隻是個人恩怨,而是國恥家仇,正好給了北冥一個向犬戎開火堂而皇之的借口。”
賀蘭楓的話讓淩清然的心上一疼,他早就知道賀蘭雲送他來,是存心讓他送死的。
那是他的國家,也是他的家,可是,他的親人卻都盼著他早點死。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痛苦的。
她攥了攥他的手,還好現在她在他身邊。
當那一天她知道賀蘭楓有意送她離開的時候,她就想。
賀蘭楓如果存心想爭奪王位,其實並不難,邊關三十萬軍隊至今都在他的手上,而相比賀蘭雲,他不但得軍心,也有民意。
這就是,他與賀蘭雲之間的區別。
他一心為國,而賀蘭雲隻為他那一己私欲。
“瑞王殿下即使淪為階下囚一張嘴仍舊如此不饒人。”
終於高高在上的男人說了話。
淩清然被賀蘭楓護在身後,她一直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冥冥中,她覺得這個人仿似在哪裏見過似的。
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
“幾年不見,如今太子早已成了王者了,英姿不減當年。”賀蘭楓說道。
男人冷冷一笑,“是啊,隻是沒想到號稱天神勇將的瑞王卻墮落至此,實在是可惜。”
“能為國家換來片刻安寧亦是功德一件,賀蘭楓並不覺得這是壞事。”
賀蘭楓笑著說道。
“如果死對你來說都不是壞事,那麼本王還真的想想,到底什麼對你來說才是壞事。”男人冷冷的笑道。
那一字一言都讓淩清然覺得無比寒冷,他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如果大王要玩遊戲,奉陪。”賀蘭楓說道,“但是無論有什麼,都請衝著賀蘭楓一個人來。”人就是這樣,當局者迷。
如果,他不是急於保護淩清然,將弱點清晰的攤開給對方看,也許直到最後那個男人也不會多注意一眼他身後的女人。
男人眼神微眯,“哦?瑞王這一次還帶了女人過來嗎?”他上下打量著淩清然。
賀蘭楓往前一步,“你有什麼,隻管對著我來好了,別動她。”
“你越是這樣說,我越是想看看這個讓戰神如此進展的人了。”男人緩緩站起身。
賀蘭楓還想說什麼,淩清然卻往前一步,“大王想看還簡單。”
她清冽的嗓音如同夏日裏的一縷清泉,瞬間讓人覺得清爽無比。
男人往下走的身子一僵,帶著戲虐的眼神緊緊一縮。
“清兒。”賀蘭楓拉著她的手一緊。
“沒事。放心。”淩清然衝著他小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