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曼麗的氣場跟項容錚一比,不在一個數量級上,她很快就敗下陣來,“好好好,如今你爸爸不管事了,你們也就知道欺負我孤兒寡母的!”
這話一下子被沈鷗給抓住了把柄,她微微挑眉,“曹姨啊,您說誰是孤兒寡母啊?”
曹曼麗自知失言,隻得含糊過去,不再說話了。
沈鷗不再搭理她,自己上樓去洗漱。
昨晚一夜都沒有睡好,她還得好好地休息一下,養足了精神,後頭還有無數的事等著她去做呢。
她上了樓,也不管項容錚,自己先去洗了澡,在床上躺下,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快點睡覺。
項容錚看著她躺下,也沒有打擾她,自己躡手躡腳地洗漱了一下,輕輕地躺在了她身邊。
沈鷗也並沒有睡很久,大概隻睡了兩三個小時,看看差不多到了上班的點,她自己就醒過來了。
項容錚察覺,也睜開眼睛,躺在那裏看著她。
沈鷗一時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她看著項容錚的時候有點懵,項容錚於是問道:“你是打算讓我出馬呢,還是你親自到公司裏去一趟?”
沈鷗聽見他說這些,於是都想起來了,揉了揉太陽穴,爬起來把衣服給穿好了,“我自己去。如果我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到時候再問你求助。”
項容錚點了點頭,“好。我就知道,我老婆是個頂天立地的女金剛。”
沈鷗隻覺得眼前好像有一大群烏鴉呼啦啦地飛過去了。
這特麼的,算是誇她呢還是罵她呢?
沈鷗穿好了衣服,給自己化了個精致的妝,然後換上了一套非常顯氣場的白色女式西裝,戴上墨鏡,踩著十二厘米的恨天高,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沈清也在換衣服,她也已經化好了妝,也是偏深一號的酒紅色口紅,頭發挽了一個整齊利落的發髻,妝容刻意地顯著氣場。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長風衣,襯得她身材也頎長優雅。
兩姐妹在樓梯間對視,沈清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沈鷗問道:“你想好了?”
沈清點頭,“想好了,我不可能一輩子都躲在家裏當全職太太,永遠受著蒙蔽。即使不是他,我也得為自己,為以後考慮。”
沈鷗笑了,輕輕地拍了拍姐姐的手臂,“好,走吧。”
項容錚走在最前麵,他上車去,自己坐到駕駛位,然後憋著一點笑意,問沈鷗:“老板,去哪兒?”
沈鷗酷酷地扶了下墨鏡,微微歪著頭,“你覺得我應該去哪兒呢?”
項容錚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非常認真地說道:“應該把你直接抱回床上去。老婆啊,你這個樣子,特別女王,特別製服吸引人。”
沈鷗無語,隔著墨鏡對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沈清差點沒憋住笑。
項容錚不是項浩然,玩笑開得相當有限,他很快就發動了車,嗖的一下衝出去,駛向了沈氏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