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左右車程,陳浮生一行到上海時王玄策已經等在外麵,剛好趕上吃晚飯,王虎剩說要先去看看那幾隻瓷器,不然心懸著連飯都不用吃了。於是幾人一起趕往皇後酒吧。

當袁純從酒吧內的保險箱裏小心翼翼取出那一套瓷器放在桌子上的時候,王虎剩莊重的坐在桌子前麵雙手捧起瓷杯湊到跟前慢慢查鑒。陳浮生王玄策陳慶之幾人坐在一旁慢慢的抽煙喝茶安靜的等著,袁純好奇的站在王虎剩身後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過了很久,王虎剩放下瓷器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活動了活動全身的筋骨,瓷器鑒定也是一項極為耗費體力腦力的活動。王虎剩站起身走到陳浮生幾人跟前從桌上抄起一隻杯子咕嘟咕嘟灌了一氣茶水,隨手把茶杯放回桌麵自己大刺刺坐在一旁空著的一截沙發上,歎口氣開口了,“看了這東西,小爺我都可以安心的去見我那瞎子師傅了。”

王玄策笑罵一句隨手拍了拍王虎剩的肩膀,“烏鴉嘴,這麼不吉利的話也敢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小心出口成讖。”

陳浮生招手叫來袁純,“小純,安排一桌飯菜,準備開飯。”袁純點頭去準備了。

“二狗,這事不好辦,東西是肯定不能留下,這麼幾件東西抓在手裏燙手。”王虎剩講話不經意間又抬起手在頭頂上左右撓了撓,“但是到底該怎麼送回去又不折了對方的麵子,這是個值得我們好好研究的問題。不過話說回來,這幾樣瓷器如果用對了地方可是保命符一樣的東西,不單單指它們的價值。”

陳浮生點頭,“虎剩,要麼我去走一趟。”

王虎剩搖搖頭,“在座的各位除了我恐怕再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二狗你跟商甲午在杭州出的那點事肯定已經被澹台聽去了,他知道了倒沒什麼,關鍵是他身後那個瘸子,商甲午的胞衣奴才,萬一他突然給你來一招我們躲都躲不過。玄策也不行,剛剛從他的地盤走出來回頭就去當大拿,即便他肚量再大也不妥。”王虎剩看了看一旁的陳慶之,“慶之就不用說了,打仗砍人是個好手,當說客三棍子趕不出一個屁來純粹是找不自在。”

陳浮生低頭思索了一下,也是覺得王虎剩講的有些道理,“成,就這麼辦。”說完起身招呼幾人去吃晚飯。

殿前三甲終於再次聚首,還有一旁六兩二錢命的三千。除去女人,這便是陳浮生的班底。

“可惜小雀不在。”端起酒杯陳浮生突然講了一句。

“二狗,別擔心,小雀遲早會回來。”王虎剩安慰了兩句也默不作聲了。

陳浮生講了一句補充,“恩,我已經托竹葉青代為關照了,現在的四川已經基本算是竹葉的青囊中之物。”

第二卷 第76章 工作組

從上海這座有著2300萬人口的世界級大都市裏找到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刻意隱藏了行蹤的人,不是件簡單的事。

王虎剩站起身就要出門讓陳浮生叫住了,“虎剩,我的那輛奧迪A6先給你用,讓孔道德給你開車。”邊說邊從口袋裏掏出把鑰匙放在桌上。不遠處的孔道德聽見陳浮生的話沒說什麼走過來從桌上拿起鑰匙然後又走幾步站在王虎剩身後。現在的王虎剩一身寬鬆的外衣,兩撇油膩的中分,雙手攏在一起,再加上滿臉說不出的猥瑣活脫脫一個舊社會過來的地主老財,身材雄壯的孔道德站在他身後就是個賣苦力的長工。王虎剩笑了一下,“二狗,放心吧,少則一天多則三天,我把這事辦妥。”邊說邊捋了捋頭發扭頭往外走去。